大多数其他关系都要纯粹,而作为一个老师,散播知识也是他喜欢做的事。
最关键的另一件事,是他不需要为了钱而写违背内心的稿子。
上一次他遵从自己内心写了质疑圣光的稿子,随着稿子被报社发出,他也被关进了监狱,当他离开监狱时一切都变得糟糕透顶,他甚至因此失去了为报社供稿的可能性——
报社的编辑不但和老鼠一样贪婪,还和老鼠一样胆小,他们尝试用“质疑圣光”的报导吸引眼球,为报社引流,又在被圣歌团警告之后吓破了胆,迅速和他断了联系。
其实尼德·罗德迪能够理解。
大家都是普通人,普通人是无法和圣歌团对抗的。
现在,在有了足够资金的当下——在很可能还有持续工作收入的情况下,尼德·罗德迪或许在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需要再写违心的稿子,并且有时间去寻找一些真正敢说话的报社,他要把自己的见解放在那些报社里,通过网络这种新媒体让大众知晓关于圣光伪神的真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这么做是对的——质疑神明是对的,因为神明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告诉人们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对一个学者来说,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尼德·罗德迪当夜躺下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将近夜里12点。
在透过昏黄玻璃窗的月光下,在飘飞雪花散乱成影的雪夜里,在对未来的满怀期待中,他沉沉睡去。
……
……
陈宴费力的挣扎着站起身,头一歪,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已经站起身的女人,肚子变大了。
大概有……三四个月大的样子。
陈宴被吓得一激灵。
‘怎么可能!’
他保持着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到女人面前。
女人睁着眼睛眺望远方,金色瞳孔里有潮汐不断涌动,陈宴仔细去看,才看到那并不是什么潮汐,而是一波接一波的密集数据流。
而这数据流中的数据字符……不属于陈宴曾经认知中的任何一种。
‘到底……什么情况……’
陈宴确定女人眺望的远方并不在这个服务器之内。
‘你来早了。’女人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来早了?’陈宴完全不明白。
‘我不该这么早被人知晓……这个世界还没准备好。’女人低下头,抚摸着自己大起来的肚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谁?’陈宴完全看不懂女人身上流动的数据流,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