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陈宴骂了一句,而后说道:
“你们要我去这地方,总得给我提供物资才行,至少要船只、补给和水手吧?”
陈长生说道:
“那是你的事。”
他说完,打开手机,点开倒计时,展示给陈宴:
“从现在开始,你还有24小时的准备时间,24小时之后,如果你还未启程,我会帮你启程。”
“当你把那东西拿回来时,你将会再次获得在正常社会中生存的权利。”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向电梯方向走去。
陈宴感觉有些烦躁,扭头看向欧嘎米:
“我没得选了吗?”
欧嘎米显然是认真思考过这件事的:
“如果你不那么在意活着的方式,就有选择了。”
陈宴显然明白他的意思——要想活在他们制定规则的游戏里,就要按照他们制定的规则行事。
他们现在制定了“陈宴必须被流放,赎罪之后才能回归正常社会”的规则,陈宴就必须按照这种规则行事,才能在正常社会中生存下去。
为他们制定的规则所背书的,是无法抵抗的暴力,和来自整个社会的制裁。
欧嘎米能保护他一时,但不可能一辈子都紧跟在他身边,他必须自己想办法保护自己,而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完成威廉·亚当斯的要求,前往世界的尽头,拿到那狗屁的“见到了就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狗屁玩意儿。
陈宴无法改变他们制定的社会规则,因为个人的力量无法改变社会运行周期规律。
在过去的一周里,他已经用实际行动验证了这一点——即便拥有了强大的思想武器,游行者们依然拿不回大多数原本应该属于他们的权力,因为他们无法违抗社会运行规律——在思想没有启蒙的情况下,人不可能知道他们应该得到的是什么。
而思想启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包括文化的发展和自由意志的出现、散播和被人接受;系统理论的出现;社会性事件的启示和归纳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