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新的量子分身并未产生,我仅仅是和下行数据流的无数个终端(手机建立了量子纠缠通道,然后像是幽灵一般存在于人们的脑海之中。’
他再一次确认了整个过程最大的谬误——
‘下行数据流的终点,是手机,而不是人。
但我和人建立了链接,而不是手机。’
‘这是怎么回事?’
事实是:
量子纠缠通让陈宴直接跨越了手机和人的界限,使得陈宴和人之间产生了链接。
陈宴心中猜测:
‘难道是因为载体性质的原因?
当初,第一次使用量子纠缠通的时候,我以肉身使用量子纠缠通,形成量子分身,所以量子分身就是在网络世界中的具象化个体。
现在,第二次使用量子纠缠通的时候,我以数据幽灵的形态,使用量子纠缠通,想要形成量子分身,但失败了,我没有形成量子分身,只是以幽灵的形态游走于人们之间。
所以,可否将我现在的幽灵形态,看成是量子分身的一种?’
陈宴仔细想了想,感觉这个推测比较靠谱
肉身通过网络量子化,形成具象化的数据分身。
数据幽灵通过现实量子化,形成看不见的无形分身。
——也就是说,量子纠缠通施咒者的个体形态,和其形成量子分身的个体形态,有着极强的关联性。
陈宴不能确定,但感觉这个推测是靠谱的。
基于自己现在的状态,他又想:
‘我现在……是只在特定人群中存在的幽灵吗?因为和我建立量子纠缠通道的人是固定的,他们是我的载体,我无法离开他们的视野而存在吗?’
‘如果我现在是类似幽灵的存在,能不能前往我没有建立量子纠缠通道的人的脑海里呢?就像是普通幽灵占据人的脑袋那样……嗯……这好像和恶灵没区别了。’
陈宴感觉怪怪的。
‘无论如何,我需要做一个尝试。’
刚好,面前就有一个陈宴没有建立量子纠缠通道的人——
陈宴立刻把目光转向始终臭着脸一言不发的温斯顿·丘吉尔。
这家伙不喜欢玩手机,所以陈宴当初通过下行数据流建立量子纠缠通道的时候,并未和他之间建立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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