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这些坏消息,都是真的。
她十分迷茫,如同每一个面对无法抵抗的末日时的普通人一般,内心充满恐惧。
她屏蔽了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因为她面对这样的结局完全无计可施。
对末日即将降临的清醒让她更加痛苦。
她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她不想让爸妈那么伤心。
观测站的观测员最明白结局会是什么——或是因为饥饿而爆发暴乱,或是被极寒一瞬间冰封失去生命。
在这一刻,一切都没有意义。
总之……总之,别让爸妈和自己一起陷入清醒的痛苦。
……
吃过午饭之后,女孩就要走了,她的年假只有半天,这还是透支了同事工作时间的情况下。
她已经享受了对她而言十分重要的亲情,必须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回到那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极寒入侵并吞没的小屋里了。
阿伟和唐雅将女孩送到大升降梯门口,才扭头往回走。
两人多少有些失魂落魄。
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
下一次,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他们这一代人见证了一切的发生,所以最珍惜眼前的时光。
……
他们没有回家,而是走向街道的中心会议室。
这里平时被用来作为联合集团驻扎在街道的办公地点,在某些特殊的时刻,则充当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结婚的礼堂,或是庆祝新生儿降生的庆祝厅。
在这个几乎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时代,极少数的新生儿几乎成为了希望的代名词。
因为幸存者人数的减少,联合集团得以向新生儿倾向包括医疗和物资在内的大量资源。
新生儿诞生的消息成了那些年月里极少数能带给人们的信息之一,刻在基因里的繁衍天性让人们在拥有后代时感觉欣喜。
在相同的命运之下,即便那新生儿并非自己的血脉,他们也会在内心诞生由衷的喜悦。
人们无法忽视外界越来越低的温度,就像是无法无视试验田产量的减少,以及大家脸上同步减少的笑容。
新生儿的数量在慢慢减少,直到现在,每年出生的新生儿已经是个位数。
阿伟和唐雅来到这里的时候,会议室已经被挂上了灯笼,门前甚至还摆着些小型的炮竹。
他们这个街区里,今日休假的人几乎全来了,人们聚集在这里,脸上是平时十分少见的喜气。
喜悦通过通感在人群之中传递着,希望因此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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