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从没见过这种东西!这芯片……他脑浆里长出芯片了!”
“卧槽!这芯片怎么烧起来了!这么多血!脑浆怎么也烧起来了!”
“这颗生物质芯片过载太严重了!我得给芯片降频……但我没有能接入这种芯片的数据线啊!”
“草(四声)(恶狠狠)!到底能不能搞!你不是能用无线吗?!”
“我……我尽量!”
“这位姑娘,你只有3分钟时间——距离他彻底腐坏,只剩下最多3分钟时间,3分钟过后,我会出刀。”
“成了!”
画面飞速倒退。
克莱恩感觉自己忽然开始向上升。
与此同时,黑白世界中的黑日飞速倒退,几乎在顷刻间离开了自己的视野范围,冰刺炼狱缩回漫天纯白雪花之中,熟悉的伯明翰街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几乎不可能存在的一丝理智在控制意识的一瞬间,克莱恩夺取了生物芯片的使用权。
‘我回来了。’
‘开始再次确认自我,以稳定生物芯片的晕在状态。’
克莱恩付出了对抗失控的努力的一瞬间,一个声音清晰的出现在他耳畔:
“他们迟早要遭天谴。”
这是父亲曾经对克莱恩说过的一席话。
父亲是对着那些在礼拜日前往伯明翰街小教堂进行祈祷的人们说出的这句话。
记忆开始重新确认克莱恩的自我。
在这声音出现的同时,克莱恩眼前伯明翰街的不远处画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尚且还算年轻,并没有如他熟悉的那般佝偻,那身影出现在准备前往伯明翰街教堂做祈祷的人群之中,右手并未如往常一般习惯性的放在腰间靠近枪套的位置,而是拿着一只精致的深褐色石楠木小烟斗,时不时的放在嘴边吸上一口。
克莱恩还记得这是母亲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已经用了很多年,以至于盛放烟叶的斗腔已经被劣质烟叶熏得焦黑。
父亲出现在了记忆里,于是面前的整个画面更加清晰——
泥泞街道上的浑浊色彩转眼从发霉的砖红色墙壁的墙角攀爬而上,直至将空气染成了暮色,太阳早过了下山的时间,亚楠市的夜晚总是会在冬天时来的更早一些,完全不需吝惜煤气费用的伯明翰街早已在暮色降临之前点亮了路灯,所以克莱恩看到的暮色来自烟囱之上的部分。
他小时候最喜欢从这个角度观看天空。
这样的喜好完全没有来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