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械病……有可能是其他类型的病症,只是和智械病相关。
更准确的来说——克莱恩身上正在发生的病症只能确定和智械病的症状产生了交叉,但并不能确定就是智械病。’
陈宴越看越心惊。
泛用型鹤驼身上的眼睛将分析出来的结果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他眼前,这一过程并不考虑他的接受能力,他的意识所不可承受的未知知识也一股脑的灌了进去,如果陈宴现在还是血肉之躯,一定会出现颅压急速升高的现象。
可脑机不会有脑血压——6nm芯片甚至连满载都没有达到。
‘北局的执行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陈宴并不好奇。
仅仅是为克莱恩的状态而感觉到悲哀。
生命如此脆弱,在科技的力量面前无法抵抗,只能被推着前进,前进的后果是未知的,可人类必须承受——人类想要得到更多的能力,挣脱生命赋予的桎梏,就必须承受代价。
监控摄像头呈现出的画面中,陈长生把目光放在克莱恩脸上。
他明显已经观察出来了什么,但他并未说出来,依然是在商言商:
“我可以自作主张把2nm芯片的价格往下压半成,但其他制程的芯片就不行了,批发价原本就是薄利多销,你们手里拿着各个企业的集体采购报价单,应当明白我们的报价已经很有诚意。”
他像是在菜市场砍价一样说出了这句话,并丝毫没有半点“不合适”的感觉。
克莱恩在键盘上挥动手指,并很快得出了一个预算值。
他把预算值发送到费尔南多·d·麦哲伦的电脑上,并得到了对方的明确答复:
《再搞一搞,老子今天吃定了他。》
其他人并未收到总督大人的来信,所以并不知道总督大人的意思,在这样的情况下,没人敢跳出来触总督大人的霉头——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总督大人有多厉害,但有所人都知道,总督大人之所以是总督大人,本身就已经证明了总督大人的“能力”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强。
在物流中心一众官员没有应答的情况下,陈长生忽然说到了另一个话题:
“系列芯片不同于其他企业芯片的另一个特点,就是防火墙——系列芯片的防火墙由数据生命“图灵”组成。”
他并未说到防火墙的参数。
“图灵们能够轻易辨认病毒——甚至是基于生物电子科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