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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只要能够抵抗病原体入侵,你就是安全的。”
对方所说和苗水生的认知有所出入。
苗水生皱眉道:
“也就是说,并不仅仅是一种针对脑机改造者……脑机人的程序病毒,还会感染完全正常、没有经过智械改造的正常人类的人体细胞。”
他用了十分繁琐的副词和形容词,以确定自己的表达足够准确。
对方肯定道:
“是的,程序病毒感染碳基肉体这种事情,以前是不可能发生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技术让人类肉体和硅基芯片之间有了深入的连接,病毒就沿着完成了的部分,入侵到人的肉身来了。”
这实在是出乎苗水生的预料,他之前只以为智械病是因为脑机和意识不兼容所产生的病症,而并没有往“传染病”这方面去想。
因肆意改造——亵渎肉身而产生了不可逆转的恶性传染病,这听起来就像是……
诅咒。
苗水生定了定神,再次确定了帝都的情况,这对他而言很重要,因为在智械病拥有强大传染性的情况下,他必须保证自己足够了解,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安全:
“也就是说,那些原本不会产生智械病,但做了智械改造的人——那些植入了智械义体,而没有植入脑机的人,在这场大规模感染中受了无妄之灾,感染了那些由脑机和肉身不兼容而出现的智械病病毒。”
对方显然从他详细的问询中明白了他的目的,基于合作的前提,对方至少要保证他在完成任务前不会出现差错,于是对他的疑问进行肯定道:
“你说的没错,只做了智械义体植入的人这次真是倒了血霉,平白无故遭上了这么一桩祸事。”
苗水生又问:
“你是否能够确认,智械病是否仅仅是一种生理上的传染病。”
这是个十分有意思的问题,问题的背后映射着苗水生担心的实质。
苗水生心想,对方在电话那头必定翘起了嘴角,因为他的话语中带有明显的、被压抑的快乐:
“我无法确认这件事。”
真是坏消息。
对方用十分严谨的逻辑,完整的拓展了自己的回答:
“我无法确认,智械病是否仅仅是一种生理上的传染病,还是同时能够影响精神的心理疾病。
其实,这个问题,在智械病于帝都悄然爆发的几天之内,学院派内部生物医学和生物电子相关专业的教授们已经讨论过无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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