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对着黎守诚一顿拍照,然后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老东西可算是死球了,这段时间先是不让兄弟们做生意,后来不让打架,再后来连保护费都不让收了!他妈的!让兄弟们喝西北风去!”
“这次没了老东西,该做的生意就做,该打的人就打,管他什么物流中心要怎么搞,只要上供足够,谁来不都一样!”
“哈哈!说得好!”
“派出去杀陈宴那个兄弟有结果了没?”
“让我打电话问问。”
忽然之间,又有两声枪响在暗室内炸响。
两人应声倒地。
托马斯·吉尔伯特吃惊的看着重新站起来的黎守诚,看着他将身上破了洞的防弹衣扯掉,看着他拿出刀,把两个还剩一口气的小弟割了领带,用他们的皮带将他们吊在房梁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黎守诚来到托马斯·吉尔伯特身边坐下,捋了捋自己受到子弹冲击的胸膛,顺了顺气,才低声问道:
“你说,你那个合作伙伴,他平常穿不穿防弹衣?”
当然是不穿的。
托马斯·吉尔伯特已经预见到了陈宴的下场,但他什么话都没说,因为他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即将晕厥,麻木的皮肤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黎守诚一边给自己的枪上子弹,一边絮絮叨叨说道:
“要是不穿防弹衣,这次多半就没的救了,他们在闹市中杀人有一套的,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我,在没准备的时候也要着了道。”
“随身穿着防弹衣是好习惯啊,但是现在的年轻人都没有这样的习惯了,这要是放在艋舺那会儿,多少条命都不够交待的。”
“陈宴要是死了,其实也不耽误事,因为那些事情就是他做的,有视频和受害者家属作证,他的罪名跑不了的,克莱恩·贾斯特斯手底下出了这么号人,仕途也算是到头了。”
“托马斯,小托马斯,老不死的哈桑是不是现在也跟我一样,一天到晚夹着尾巴做人呢?我知道他背后是那位和巴尔·达克罗德关系密切的女将领,但这又能怎么样呢?苏卡不列颠人从没有进入那个圈子的先例,那个女人不会,老不死的老哈桑也不可能,他的斗牛犬做出的事情早就够他被圣光烧死几百次了……他仅仅是在做着不可能实现的春秋大梦罢了。”
他把枪顶在托马斯·吉尔伯特脑袋上:
“下辈子,招子放亮点。”
“砰!”
……
……
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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