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问题。”
乌鸦丑陋的脑袋耷拉下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声音低沉道:
“你既然知道喜鹊,就应当知道喜鹊的。”
陈宴曾经接触过关于的一些信息,他大概知道做的是肢体的接肢生意,涉及到一些为世人所不容的黑产。
除此之外,他对的了解着实不多。
他如实答道:
“我知道是做什么的,甚至差点被当成药店做生意的原材料了,但除此之外,就不太清楚。”
乌鸦表现得很烦躁:
“你既然知道是什么,就应该知道接触药店有多危险,我曾经也碰到过你这样的年轻人,仗着自己年轻,又有些能力,就想着替天行道,想要铲除这种庞然大物,可你们总会失败的,不但会失败,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看起来,乌鸦的经历还挺丰富。
陈宴说道:
“你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可还是在跟抢生意,抢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你敢明目张胆的开门做生意,就不怕喜鹊找上门来把你撅了?”
言下之意,乌鸦的生意,几乎完全是在跟喜鹊的接肢生意对着干,而且乌鸦的生意更加能为普世道德所容,一旦形成规模,对喜鹊的接肢生意就是降维打击。
陈宴继续说道:
“你恐怕不知道吧,戴斯岛上从前有个大帮派叫,他们就和喜鹊的有生意往来,也就是说,戴斯岛早就是涉足的生意范围了,你来得晚,就是和药店抢生意。”
乌鸦因陈宴的话而变得很烦躁,他没想到陈宴知道这么多,也没想到喜鹊的早就来到了戴斯岛,他在一瞬间怀疑陈宴在骗他,可这种事情没什么好骗的,只要在那个圈子里,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真假。
陈宴看着乌鸦这副样子,趁热打铁道:
“你看,现在我也想搞这一行,而且花大价钱和大人脉搞到了机器,你现在和我合作,咱们报团取暖,最起码有个照应,不至于被喜鹊找上门来之后孤立无援。”
这句话是乌鸦从陈宴嘴里听过的最实在的话。
乌鸦追问道:
“你走的谁的关系?亚楠市还是北方联邦?亚楠市在帝都学术圈混过的人不多,能和学院派搭上腔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人……”
他随即报上了几个名字,但陈宴全都没听说过。
乌鸦看陈宴不似作伪,便放弃了试探,气急败坏的在药庐里转了半天,最终答道:
“我要签正式劳务合同,有五险一金,必须是正式工才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