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双眼盯着天花板上合金质地的中央空调通风口,几乎忽视了正发生在右手手腕上的疼痛。
来自右手手腕的疼痛已经比前几天减小了特别多,乌鸦是个负责人的大夫,每当他承受不住痛苦时,乌鸦都会想办法为他麻醉,或是跟他聊天,通过这些方式来降低他的痛苦。
今天是整个疗程的最后一天,此时此刻乌鸦正在拆解他右手手腕上最后的缝合线,阿伟感觉到了疼痛,但疼痛并未让他对自己的新手产生任何“真实感”。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右手了。
即便他知道,原本右手所在的位置,现在有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机械义手,这义手会随着自己意愿产生动作,且几乎没有行为误差。
可他依然有一种空虚感。
斩断手腕的那一刻给他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心理阴影,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个地步,他明明给了那帮派成员足够的好处,甚至在合同上许诺了从今往后的分红,可那人为什么要把自己供出去呢?
阿伟从那个时候才明白,人的行为有些时候是不受理智操控的,或许那帮派成员并不喜欢他咄咄逼人的样子,或许那帮派成员根本不想赚钱,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阿伟感受着右手手腕上传来的轻微阵痛。
无论如何,那些事已经不重要了。
手腕上的线很快拆完了,乌鸦放下手术剪,语气还算轻松:
“行了,回去之后记得按时吃消炎药,一个月之内不能碰辛辣油腻,如果有不适就直接打我电话,如果没不适的话一个月后再来复查。”
阿伟僵硬的从手术台上坐起来:
“谢谢大夫。”
乌鸦习惯了病人在做完手术之后的样子,所以便轻车熟路的讲了几句安慰的话,就准备把阿伟打发走。
就在这时,药庐的门被敲响了。
乌鸦拿出手机,看到门外的监控画面中显示出是陈宴,便用手机开了门。
陈宴进入乌鸦的药庐,先用关切的语气对阿伟说道:
“感觉怎么样了。”
阿伟强颜欢笑道:
“好多了……只是麻烦了老大,为我付出这么多。”
陈宴轻轻一拳锤在阿伟胸口:
“嗨,可别这么说,你为我办事的时候出了岔子,我就得为帮你把事平了,你要是因此对我有所愧疚,我以后可是不敢用你了。”
阿伟明白陈宴的意思,又挤出一个更难看的笑容出来。
陈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老大哥的语气说道:
“我给你账上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