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几天的时间里所有人都有了手机,又过了几天,个人的一切都被绑定到了手机上,于是人们离开手机之后就寸步难行——
岛上也是这样的,就比如蜂房的租赁,你们一定是付了定金,签了契约,从租赁者手中拿了快速响应码,才有使用权的。
灯塔连接着手机,手机又连接着每一个人,于是每一个人得以被链接到那张巨大的网络上……
根据我通过律所得到的一些消息……一些来自物流中心官方的消息,之后岛链上的民生将会围绕互联网形成新的生态,通过暴力背书的立法形成一座以世界为基础的巨大矩阵。
所以,保护好自己的手机,不然一切都会变得很麻烦。”
陈宴听完了这一席话,对岛上现在的情况有了一个笼统的概念。
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对自己这番描述做了总结:
“100镑,大概能让家夜校有一个大概的规模,因为我们不是盈利机构,所以教材和蜂房的一切消耗都要自掏腰包,我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能省的地方全都省了,100镑大概能花一个月的时间。”
自掏腰包……
陈宴忽然想到了什么。
教育不应该是民间自发的公益活动,应该是每一个纳税人在缴税之后应当享有的服务,那么,这笔钱,应该由物流中心官方来出。
陈宴打定主意,回去之后问一问克莱恩,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陈宴仔细思考了一下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的话,对其中一部分做了否认,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希望夜校的老师们能够不仅仅满足于基本生存需要,即便我希望他们每个人都是理想主义者,但理想是不能当饭吃的,至少要吃饱穿暖,有钱结婚生子买房子才行。”
陈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想,同样的,保证教师基本生存需要所需的开支,也理应由物流中心来出。
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听着他的话,如同在听一个疯子在胡言乱语。
买房子?
在机械蜂巢买房子?
你是不是不知道机械蜂巢里房子什么价!?
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要是放在平时,他一定会对说出这话的人大肆嘲讽一番,然后用详细的房价数字把对方打击的鼻青脸肿到连他妈都不认识。
可他已经是一个经历过社会毒打的男人,他忍住了,没有把心里的一番话说出来。
科斯齐兰福·克拉彼得虽然忍住不去说那些话,但依然没忍住露出一副“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