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地暖上花了一大笔钱。
他感觉到,陈宴唯一的坚持就是所谓的。
可改造世界哪是随随便便想一想就能做到的?
改造世界,哪里是在一个有着数十亿人口的国度里,随便建两所学校,就能做到的?
斯沃姆感觉陈宴现在所做的完全是徒劳,即便有那些奇怪的知识做支撑,成功的几率也为零。
斯沃姆心想,要是陈宴就这么白白努力了一辈子,在死前意识到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他岂不是要伤心欲绝?
斯沃姆体验过伤心的感觉,那是这个世界上少数能让他害怕的东西之一。
他不希望陈宴那么痛苦。
一个念头从他脑袋里冒了出来:
要不要……
给陈宴一个了断?
要是死了,大脑停止思考,就不会再思考那么多令人痛苦的事,也不会因此而终日焦虑不休了。
斯沃姆好好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太好。
并不是这件事本身不好,斯沃姆认为这是让陈宴解脱的根本方法之一。
他觉得这件事不好
,是因为他感觉如果自己不问陈宴,就擅自了断了陈宴的生命,这样的行为也太不尊重了。
陈宴是朋友,朋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尊重才行。
斯沃姆放下了手。
他心中做了决定:陈宴生命终结与否,还是让陈宴自己来决定吧。
他背起陈宴,朝着停靠在港湾的船只走去。
……
……
同一时间,亚楠市,旧城区教会学校,图书馆。
奥斯曼狄斯一只手用两根指头捏起刚刚叠好的纸飞机,右手打开图书馆的窗户缝,将纸飞机丢进飘着小雪的校园里。
纸飞机的飞行轨迹漂亮极了,竟迎面冲进寒风之中,踩着风翼冲过一阵密集的飘雪,落在距离图书馆不远处教师公寓内某个教师的内衣上。
他吹了个无声的口哨,脸上露出一丢丢的笑意,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点乐子而开心不已。
这该死的亚楠市的冬天总是让人这么抑郁,除了下雪还是下雪,只要不去到闹市之中,在其他地方,落雪之下的一切都仿佛停滞了——人和一切声音,凝滞了起来。
仿佛被冰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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