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是来自教廷科学院供养的科学研究者,第二批是来自帝国大学超凡历史学系的教授,第三批是来自异常生物调查总署的清道夫。
前后三批人,几乎全部沦陷在了【圣歌】里,要么变成了无意识的躯壳,要么意识崩溃成了疯子——他们无法承受【圣歌】的内容,意识在触碰【禁果】的一瞬间,便崩溃了。”
在这里,陈宴打断道:
“你从始至终只提到教廷——为什么是教廷,不是大主教,也不是圣歌团的团长呢?”
圣歌13毫不避讳:
“如你所闻,圣歌团内部不是铁板一块。”
陈宴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且并不感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
“请继续。”
圣歌13说道:
“您可真是個贪婪的人。”
他接着说道:
“研究陷入了停滞,教廷高层很不满,并采用了许多方法想要解析【禁果】,
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直到某一天,一位主教提出了一种极其古老的说法:
圣光并不希望肮脏的人去触碰【禁果】,
拥有解析【禁果】资格的,不是知识渊博的学士,不是拥有强大超凡力量的超凡者,而是拥有最纯洁信仰的圣光信徒。”
“这种说法在圣歌团内部的呼声最高,因为其本身最符合对圣光信仰的崇拜,和圣歌团历史传说中屡次发生的神迹也最为接近。”
“于是,教廷驱动信众,逐一接触【禁果】。”
陈宴的眼皮跳了跳,在圣歌13说出这句话的这一刻,陈宴已经从这句话的字里行间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事情变得很复杂,那时候人人自危,谁都不想这种事情落在自己头上——偌大一个圣歌团,竟连一个真心信仰圣光的教徒都挑不出来!”
陈宴听出了圣歌13话语中的讥讽。
“但幸运的是,这场愚昧又血腥的‘实验’很快终止了——一个16岁的男孩被选了出来,他是数万名圣光信徒中,唯一一个在接触【禁果】之后,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的人。”
“他便是你见到的第一代圣歌,被教廷赐予【安泽姆】这一神圣的名讳,并获得了圣光的青睐——他获得了圣光赐福的力量。”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一代安泽姆和【禁果】日夜相伴,竟真听懂了【禁果】内【圣歌】的内容,并将其中的一部分翻译成帝国语,献给教廷。”
“教廷得到了【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