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怎能郁郁久居人下!因此我鼓励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主动追求进步,因为唯有进步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什么是进步?就是当官,当大官,当最大的官,所以你要求当布政使,说明你把我的教诲放在心里了,但是!”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阴侧侧的干笑一声,“但是你们进步的前提是在我这个大人的带领下,而不是妄图超越我这个大人,甚至取我而代之!”
“啊?”
突然扣下来的严重罪名吓得梵伟身子一颤,“扑通”跪下:“大人,冤枉啊!冤枉啊大人,卑职从未有过取大人而代之的念头,若有,卑职便叫那五雷轰顶,喝水呛死,出门叫车撞死”
“少跟我来这一套,你可晓得我发的誓不比你少!”
贾六龙爪用力扣在梵伟左肩之上,“我早知道你个叛徒靠不住,你就是潜伏在我身边的赫反正你对我不够忠诚!”
“嗯?”
梵伟错愕,半响才明白鬼家大人说的啥意思,赶紧摇头解释:“大人,你说卑职是叛徒,卑职认了,但你要说卑职想爬到大人头上,那真是冤枉死卑职了卑职对您忠心耿耿,痴心一片,”
“少来。”
贾六不吃这一套,怒骂梵伟他花了三年半时间才从不入流的吏晋升为大清的正二品总督,你小子连个旗人都不是,还是个叛徒出身,凭什么就想一年不到当从二品的布政。
“今年升布政,明年升巡抚,后年是不是就要把我这个大人踩到脚底下单干了?”
贾六脸黑的难看。
“大人,你说的栓柱多病,让我姑勉之的。”
梵伟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明明就是照鬼家大人的意思主动寻求进步,替大人分忧解难,怎么就成了他阴谋篡位,取而代之的罪证了。
“少爷,你干嘛冤枉人家梵伟,他可是老实人,哪有你想的这么不堪。”
在门外偷听了半天的栓柱进来给梵伟证明,他可不能让少爷冤枉好人。
“是啊是啊,大人,梵先生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就是太渴望为大人分忧了,绝对没有超越大人的想法。”
保柱也见不得总统阁下如此冤枉好人。
“是么?”
贾六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来扫去,总怀疑这三个家伙是不是背着自己狼狈为奸了。
苦于没有证据。
“起来吧,”
没好气的拽起被自己吓得脸都绿了的梵伟,“布政使你暂时不要想了,老杨这个人虽然有缺点,但对我也是忠心耿耿,在直隶又干了好多年了,纵是有些问题只要改进就好,哪里能把人家一杆子打死呢。”
贾六当然不可能趁机把杨景素给办了,他还指着老小子替他冲锋陷阵呢。
不管怎么说,杨景素在直隶都干了六七年,总督当过,布政当过,于直隶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地头蛇,根深叶茂着。
自个初来乍到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