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你不会真走了邪路吧?”朱怡钛沉声问道。
坐到床边,朱伯汲给自己倒了水,喝了一碗后方答道:“十七叔,你这话说的……凭侄儿的本事,到那里混不了饭吃!”
没理会他的怨气,朱怡钛反问:“靠力气吃饭?”
看着许久未见的侄子出现,其变化之大让朱怡钛多少有些意外,更让他意外的是他竟会来看自己。
正在此时,一個娃娃出现在门口,冲里面喊道:“爹,十五哥来了!”
“一旦咱们怂了,以朱怡镔父子尿性,不把咱一家弄死才怪!”
这句话,朱伯汲是说给朱怡钛听,果然朱怡钛神色起了变化,许氏察觉后便将银子接到了手中。
“婶子,该请郎中得请,十七叔是家里顶梁柱,他可不能垮了!”
见朱怡钛改口,许氏接着便说道:“过两天呢好些了,就去各叔伯兄弟家告罪,若能让他们……”
许氏虽是寻常妇人,但也有自己的精明,此刻这些话确为真知灼见。
下一刻,一个健壮青年出现在门外,正是小孩儿口中的“十五哥”,大名唤作朱伯汲。
“十七叔,侄儿虽是靠力气吃饭,难道就成了邪路?非得跟你一样有个爵位,才叫正路?”朱伯汲面带不愉。
于是许氏退出了房间,她其实知道丈夫是想支开自己。
“这口恶气我咽下,你还叫我去告罪?告罪他们就能原谅我们?你也想得太简单了!”
“没事……不小心动了伤处!”
许氏此刻很想接那银子,因为眼下家里确实过不下去了。
“如今各府上,栽花种树,推墙修屋我都干,也算是凭手艺吃饭,十七叔若是看不上,那我现在走就是了!”
此人是朱怡钛侄子辈,其父死后便已无爵可袭,如今是个有房子没地的闲汉。
“皮外伤,养养就好了,不用麻烦!”朱怡钛答道,他可没钱请郎中。
“这……倒也是!”
“婶子快接着吧,以后伱们领了俸禄还我便是,我可相信十七叔的人品!”
他自己可以不要命,家人儿女性命却要顾忌。
“好,你们先说话,饭好了我叫你们!”
“把我逼急了,我去京城告御状!”
眼见自家男人还是油盐不进,许氏当即撂下了手中活计,冷冷说道:“今天就被打成这样,你若再去京城,还能有命在?”
“知道了!”
夫妻二人闲话完毕,朱怡钛方看向朱伯汲,面带歉意道:“贤侄,是我说错了话,你别见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