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觉得这些目光短浅的贼寇,舍得轻易放弃。”
“依我之见。泉城毕竟是一方雄城,梁山草寇想要据此为守,耗一耗朝廷大军,也算得上是明智之举。假如让我来指挥,也不会轻易放弃泉城,毕竟守城的一方宽裕的多,势头不对的话,他们还可以退往老巢再战。”
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先天将军风会,挥舞着手里的九环泼风大砍刀,主动请缨,拍马来到陈希真身边。
“道子,请让我为前锋,先带一万兵马,率领攻城云车等器械,挫一挫梁山草寇的志气!”
苟英在旁边喊道:“万一有人出城斗将,有高手施法,风将军一人不够稳妥,还是请关胜将军等人为前锋,华阳先生、洞威先生,与我们一干术士为他们压阵。”
陈希真一直不曾开口,这时忽然笑吟吟的将手一挥,道:“诸位何必如此,昨夜梁山的人几番试探,无非就是想知道军中大将的实力,但是一群草寇,又怎么能知道朝廷天军的真正底蕴?”
“不必大将出马,不用道官攻城,我就能叫他们损失惨重,逃出泉城去。”
这番话朗朗的传开来,叫周围的那些小官小将,都不由得精神一振。
苟英拱手问道:“道子有什么妙计?”
“此处距离泉城,不过只剩下二十里,我军中火炮,大可以直接打到那里去。”
陈希真一声令下,负责保护火药火炮的千名术士,就从中军慢慢移向前军,他们从车上解开铁链拉绳,揭开厚实的帐篷布,露出一尊尊狰狞无比的龙王尊炮。
这种火炮,炮肚子里足足可以塞得下好几个膘肥体壮的大汉,但炮管越是往前,越显细长,炮口不过只有人头大小。
几百名炮手出列,与其他兵丁术士合作,调整炮口的高低,选好射程,黑漆漆隐有鳞纹的炮管,高高扬起。
周围的一群武将面面相觑,关胜、呼延灼等人脸上大惊失色,连忙策马向前。
“大帅!”
关胜声如洪钟,向陈希真说道,“泉城里面不只有梁山的兵马,还有数十万百姓,都是我大宋子民,火炮射出二十里,哪还能有多么精准,这样放炮,势必祸及全城,还请大帅三思啊!”
呼延灼也道:“不如由我们十二人为前锋,先跟梁山的兵马大战几场,城中百姓知道官兵来到,必然人心思动,到时候设法鼓动百姓,或许可以更快拿下泉城,又全了大帅仁义之名。”
自关胜、呼延灼以下,董平、索超、张清、扈三娘等人,纷纷开口请战。
就连陈希真的老部下里,也有诸如唐勐等几人觉得不妥,出声说了两句。
陈希真面不改色,道:“梁山贼寇,灭杀泉城知府刘广满门,害死乡贤长者无算,搜尽库存,粒米不留,何等丧心病狂!”
“我大宋真正的贤良子民,大约早已被他们杀尽了,但凡还有一份忠心的,岂能跟这些贼寇同存?”
“城中现在余下的活人,必定都是奴颜屈膝、助纣为虐的从贼之辈,不必分辨,一并杀了才是干净。”
众人还待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