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来,不会出现冷场的现象。
但是也正是因为不难,谁都可以说出来一些,才显得更为困难。
因为想要将这个问题,给回答的出彩,是真的困难。
只有那些拥有大智慧的人,才能够将之说的出彩,说出切实可用的方略。
戏志才很好的把握住了这个度。
曹操如此想着,目光就落在了张成的身上,等着张成的回答。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张成听到戏志才的提问,当下便拱了拱手道:
“曹公接下来想要发展倒也容易。
此时的兖州,已经初步平定,曹公得了众多黄巾军,并进行屯田,使得兖州得到安宁。
但兖州这里,乃是四战之地,仅仅凭借一个兖州,便想要发展起来,根本不可能。
那么接下来曹公,便可以将目光投向徐州。
徐州陶谦,暗弱无能,极其老迈,其子嗣没有成才的。
徐州与兖州相连,曹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徐州夺取下来。
有了兖州徐州二州在手,曹公才算有了真正的立身之根本。
至于取徐州的理由……”
张成说着,指了指自己战马脖子下面,挂着的张闿的人头。
“陶谦贼子,心怀不轨,要伤害曹太尉,杀父之仇岂能不报?
这不正好是兵进徐州的理由吗?”
张成寥寥几句,就将不少事情说的很是透彻。
听到张成的话,曹操双目顿时就亮了。
望向张成的目光,也变得不同。
因为张成所说的,接下来前去徐州之事。
乃是和荀彧,戏志才这些人商议了很久之后,才做出来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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