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
钟岩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来道观,道听途说许多关于云来道观的事,而道观里有一样东西十分闻名,便是天机仪。
回想自己的遭遇,钟岩欲口难言,但他最终还是会来这一趟的。
“你是小野的命定之人,既然来了,就顺应天命吧!”小野的父亲对钟岩似乎并不友好。
小野则是十分期待,她父亲早前就对她透露过,她此生有一劫尤其难渡,渡得好,她的母亲得以续命,若渡不好,她母亲便会是相反的结果,她自然也是不得善终。
小野原本以为自己等不到这一劫,可等他父亲明确告知是对的人时,那转机便来了,她满脑子都在想,母亲有救了,至于劫已至,又该如何渡,她似乎并没有做好准备。
“爹,太好了,这下娘有救了!”小野欢快道。
钟岩则是搞不懂这父女神叨些什么,但总感觉心惊肉跳地伴随着不详的预感。
小野的父亲有意支开了小野,他单独叫上钟岩,以贵客礼数招待,在茶间聊起话来。
“你似乎对我的到来很是惊奇!”钟岩从小野父亲身上感受到一丝微妙。
小野的父亲看着钟岩,对他也是颇有满意,但话还得说开“想必,你是见过了我的夫人。”
“堂堂一观之主,却让自己的夫人住在荒山野岭的茅草屋内,着实令人匪夷所思!”钟岩惊叹道。
“小野没与你说清楚啊!”小野的父亲沮丧道“其实,我的夫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看到的她,不过是一株神药的养器而已,虽说她活着,但却不能像正常人一样。”
小野父亲不忍道“你知道让一个人吊着命活着,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吗!为了缓解他的痛苦,就只能让她待在适合神药生长的环境下,也就是你看到的荒郊野岭之地,时至今日,也快二十年头,有时我会在想,我求来的这二十年,真的是我所期待的那样吗?”
钟岩感受到他有情绪,似是很后悔当年的那个决定,也许生下小野后,小野的母亲就不该活着。
“所以,观主是想她活着,还是死呢?”钟岩犀利问话。
小野父亲叹了口气,自怨道“若不是我,她本该可以好好活着,她虽天生有缺,可我的师父早已经为她谋算好了天命,只要此生不生子嗣,就不会遭受死劫,可她还是与我生下了小野,代价便是你所看到的。”
钟岩不明白小野父亲为何要对他说这些,但他看出小野父亲很懊悔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
“如今小野长大了,正值花季,你别看她现在是一副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