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没,对待前朝,视为后患,更何况现在,前朝的兵力驻守边关,一直在等那个率领千军之人,当朝更不会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不论男女。
“听你这么说,是阴神咒将你良知给拉回来的?”朱予荀想到他能记起这一切,是离魂丹与阴神咒两者冲撞的结果。
“哦,我明白了,你身上的阴神咒,原来是从那姑娘身上吸来的。”朱予荀回想了一下,那一夜他跑得匆忙,虽然成功将阴神咒分散出去,却没有喝血的时间。
重新再看一看断尘虹,对他怨气,要不是因为他,他怎会去那河水里泡着,弄得他现在全身湿透,一股的水草味,还有死鱼的腥臭。
“哈哈,误打误撞啊!我还以为这世上没有解阴神咒的方法。”朱予荀拍拍两手,所有的不愉快就此消失,想想开心的事,心情也愉悦了“我师父要是知道,脸色恐怕不好,敢想毒神前辈会不会知道这一点。”
“你随意杀人,你师父不会轻易放过你吧!”断尘虹对幽鬼有些了解,幽鬼的性子很怪,修炼世上最阴毒的功法,却有着一颗仁慈之心,为何说他的阴神咒世上无解,多是因为没有人愿意救不可救之人。
“那些人,恐怕与你脱不了关系吧!”断尘虹为他担忧道。
“不想了,只要能报仇,再死一次,又何妨。”朱予荀淡然一笑。
另一旁的焦雪板着脸,严肃道“有我在,你休想再伤太恒山弟子分毫。”
朱予荀与她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里充满挑衅“好,那你可要准备接招了。”
断尘虹眼看着两人又要打架的意思,一时他们还不会生死相搏,他们之间似乎是达成某种共识,暗中约定好,这让断尘虹想到了那个晚上,须景云同样的眼神,那种抱着仇恨的目光,他怎么也不会忘,当时的他还没有忆起所有,如今再想,他对须景云生了愧疚,至于那场五年后决斗,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活着,要做什么?
断尘虹的内心深处很迷茫,一抹沮丧挂在脸上,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是工具人,又或者是筹码。
毒神的意思,他捉摸不透,且静观其变,他会弄明白这一切的原因,现下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断尘虹不参与他们的斗角之中,只身一人走进医馆里,走在廊道上,慢慢靠近黄泿笙的病房。
两人掐得厉害,但也知道事有缓急,断尘虹不在他们视线,两人都紧张的跟了过去。朱予荀有可能会跑,断尘虹这么一个关键的工具人可一定要在,当他们来到窗前,一位父亲熟睡在女儿身边,安祥地睡着。
“她……身上的阴气还残留。”焦雪见到一丝气息怪异。
朱予荀走近看了看,黄泿笙周身已经发寒,阴气开始浸入她五脏六腑,要驱咒,恐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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