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打听一下消息。”
小舅舅一听,行!就这么办!
第二天上午小舅舅去厂里请了几天假,下午骑着自行车带着从越,去了沪海国库券交易所。
进入交易所,墙上挂着今天国库券的卖出和买入的价格,买入价百元三年期国库券是112元。
交易所里基本没人,因为知道的人很少,小舅舅去窗口问道:“同志,我这里有四百块的国库券,你们要吗?”
交易员接过小舅舅的国库券:“要啊,按今天的价格,四百元国库券买入的话是四百四十八元钱。”
点验无误后,交易员递给小舅舅四百四十八元钱。
小舅舅继续问道:“同志,要是我国库券数量多,你们也能收吗?”
交易员自傲道:“帮帮忙,好吧!我们是正规国家机构,不是个体户,你有多少我们收多少!”
小舅舅听罢心中有数了,带着从越就回家了,两人在芳芳的房里,关上房门,商量起来。
从越建议,先要筹集资金,再去坐火车去庐州买入国库券,回来卖掉。
小舅舅的想法是,先拿家里的钱去庐州看看价格,如果真是从越所说价格跟沪海差异较大,那再想办法筹集资金,若不是,大不了浪费几张车票而以,从越将自己攒的四千八百元稿费也拿了出来,交给小舅舅。
小舅舅见从越拿出那么多钱,就问钱的来路,从越一五一十的将写书挣稿费的事说了出来,并把出版社的信还有月刊拿给小舅舅看,小舅舅看了半晌后来了一句,“三越啊!侬这个小孩怎么那么厉害的啊!”
第二天一大早,小舅舅就带着从越坐上了去庐州的火车,小舅舅是棉纺厂跑供销的采购员,经常在外跑,还要去边疆收购棉花,人脉很多,火车站也必须要有几个朋友的,这样买票也方便。
这个时期的火车都是绿皮车厢,车厢里里的味道不太好闻,烟味、汗味、腥味、臭脚丫味等各种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