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看到了一个站在远方树荫下的大叔,大叔全副武装,头戴防毒面具,背着压缩罐头、纯净水、瑞士军刀等物,连脖颈和手掌都保护得严严实实。
更远一点的树荫下,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佝偻着脊背,手里抱着一个塞着食物和水的行囊。
……这样的老人也愿意进入吗?她恐怕连跑步都困难吧。
苏明安望着这些严阵以待的身影,心中蔓延着怅然。
月色下垂,湛蓝的月光为校园笼罩上了一层柔软的轻纱,枝叶悬停着莹蓝色的光芒,静谧而安稳。
“你可能不知道,有些人一直在等待的降临。”徽碧温和地说:“他们生来就被种族锁死了上限,只能寄希望于奇迹,就是这个奇迹。”
“延长父母的寿命、复生早逝的儿女、偿还一辈子的负债……为了这些愿望,他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这是他们唯一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很早以前,人们就知道会在这一年降临,因此,很多人在小时候,就被家长叮嘱要好好锻炼身体,练习各种密室逃脱、开锁、解谜技能。”
“许多围绕的学校开始出现,聘请了各个擅长打游戏的教师,每天都会教孩子们打游戏的技巧。许多课后补习班如雨后春笋出现,帮助人们更好地理解灵活多变的游戏谜题。”
“在罗瓦莎,只有游戏玩得好,才会得到夸奖。因为世界就是如此规定了‘优秀’的标准,裁定了‘尖子生’的量标。如果你只知道埋头看书,就会被批评‘天天就知道看书看书,隔壁家的孩子游戏玩得那么好,你多学学’!”
“《游戏日必刷题》、《密室逃脱一本通》、《末世与科幻关卡该如何应对》等各种教科书,蔓延在罗瓦莎的大地上,炒得火热。人们拼命刷着这些题目,渴望着能在得到胜利。”
“哪怕他们知道,自己可能会在身亡。但有些人认为……”
“”
徽碧的一席话说完,苏明安垂下了视线。
他好像明白了,许多痛苦存在的缘由。它隐藏在荒诞与嬉笑之后,扎根于世界的泥地里。无论欢笑声多响亮,都能听见它们背后的同音。
……
……
苏明安往前走了一步。
当他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他听到了倒计时结束的声音——
……
……
……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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