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上,左肩接连挨了两刀。
他艰难的挥舞着佩刀抵挡着马匪的攻势,步步退守,守卫在紫衣青年身前。
紫衣青年手无寸铁,显得异常文弱。
面对凶残的马匪,虽然面不改色,却已然如同刀俎下的鱼肉,只能无奈抬头望月长叹。
弯刀起,罗老大人头落地。
弯刀再起,紫衣青年无可挡,无可逃,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沙丘之上突然银龙咆哮。
月下一柄银枪夹着狂沙之浪,风驰电掣而来,瞬间洞穿了朝着紫衣青年挥舞弯刀的马匪咽喉。
枪势未尽,又接连洞穿了两名马匪的前胸。
一道赤色身影,如飞火,如流星,双脚轻点银枪尾部,鱼跃而起,腰间双刀拔出,又是两颗马匪头颅落地。
银枪带着沸腾的热血深深的插入黄沙,赤衣男子虚空一抓,银枪破沙而出,凌空而立。
明月夜,火把映空。
银枪赤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马匪中,寒光四起,血溅长空。
顷刻间,马匪已倒下大半。
紫衣青年的目光完全跟不上这黑夜杀戮的血影。
这枪、这双刀、这身法、这赤衣。
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遇鬼了!大家快逃!”马匪首领话音未落,赤色身影已落在他的马后,锋利的刀刃划破咽喉,瞬息之间,沙沙声已是鲜血喷涌之声。
一名持着火把的马匪,看到这赤色身影背后居然背着一具骷髅,吓得从马上跌倒在地。
“是鬼,真的是鬼!”
银枪应声而至,从左耳侧洞穿了他的头颅。
马匪开始四下逃逸,但没有人能逃过那勾魂银枪,索命赤影。
余下的十余名马匪见逃命不得,滚下马,纷纷跪倒在地。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赤色的身影停下,那柄银枪也安静的插入黄沙中。
赤衣男子抬头看了骑在骆驼上的紫衣青年一眼,默不作声的低下头拔出腰间短刃,一个箭步冲前,一刀而至,跪在地上的十余名马匪齐刷刷人头落地。
骆驼沉哑的向天叫了数声。
月下大漠,遍地残尸,商人全死了,马匪也全死了,留下的只有紫衣青年和赤衣男子。
赤衣男子丢下手中短刃,猛的跪倒在紫衣青年面前。
紫衣青年翻身下了骆驼,扶住赤衣男子,他双目凝视,想要借着月光看清赤衣男子的脸。
“你是?”
赤衣男子并不作答,身躯微微颤抖。
紫衣青年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