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家属可以进来了。”
温敛起身,掀开帘子,医生正在给器具消毒,她一眼就看见坐在那儿的越绥。
额头包上了两圈纱布,嘴唇虽然有些苍白,神色中带着的随意,反而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冷厉阴沉。
见到她进来,医生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
“不要碰水,这两天注意消炎,过两天再来拆线,要是头疼发热,再来医院检查。”
温敛认真听着,医生看她像是认真听课的好学生,忍不住打趣了一嘴:“还好这伤不严重,要不然这么好看的一张脸留了疤,多可惜。”
温敛又看了一眼越绥,英俊端正的眉眼,高挑的鼻梁,以及恰到好处的薄唇,那张脸确实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即便是留了疤,或许也只会更添几分魅力。
忙了一个下午,从医院出来时夕阳已经落下,夜色中也浮上来一丝清冷之意。
林秘书已经提前过来等着,见到两人出来,他下意识想要去扶越绥。
可是手还没伸出去,就被瞪了一眼,又小心地把手收了回去。
一旁的温敛没注意这些,上了车,她看着手里提的药,都是一些消炎止痛的,知道这人不耐烦看,她就细致的说明。
“消炎药一天吃两颗,止痛的一天一颗,还有,你这几天洗脸的时候注意点……”
她话没说完,男人的强劲的手臂突然将她揽进怀中,挨着她的头靠了过去,用有些无赖的声音说:“我没听见,你刚才说什么?”
轻柔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她愣了愣神,揉了揉发红的耳朵,后知后觉才感觉到肩膀承受的压力。
“你要是听不见,我打电话给王姨,她应该能够照顾好你。”
王姨是越绥家的保姆,从小看顾着他长大的老人。
越绥扯了扯唇角:“她儿子生病,请假回老家了。”
温敛有些迟疑,摸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都已经受伤了,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越绥声音低沉,“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我现在还有点头疼,万一我不小心晕过去怎么办?”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