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把自家小妹妹给捏坏了,两根手指小心地扶住岁岁的脸。
沈蕴川全身绷紧,每一个动作都是小心翼翼。
一向握刀握枪,挥手间夺人性命的少年将军,如同捧着这世上最珍贵易碎的瓷器,细致如绣花。
好不容易帮小家伙擦完小脸和小手,沈蕴川额上都累出一层薄汗。
注视着靠在君潜肩膀上,歪着小脑袋睡着的岁岁。
沈蕴川轻轻摇头,抬手抹一把额上的汗。
“照顾小孩子,怎么比带兵打仗都累啊?”
“沈将军您是大力士绣花。”赵池轻笑出声,“要说照顾咱们小祖宗,还得是秦王殿下有经验。”
“是啊。”沈蕴文将清洗完的小毛刷放回杯子,“以前岁岁未回沈家之前,都是秦王殿下照顾她的。”
“嘘,你们小声点!”
君潜提醒众人一句,站起身小心地将岁岁放到枕头上,帮小家伙脱掉布袍。
“棉巾给我。”
沈蕴川递过绞好的毛巾,君潜接到手里,侧眸扫一眼赵池。
赵池会意,忙着将脸转到一边。
帮小家伙脱掉布袜,君潜娴熟地帮她擦擦两只小脚,拉过被子盖好。
“你们都去休息吧,今晚本王守着她就行了。”
“不用不用。”沈蕴川压着嗓子,“殿下去休息,我来就行。”
“是啊,有我们呢,这几天你都没好好睡觉,先去休息吧。”沈蕴文也跟着附和。
“你们……”君潜白一眼两兄弟,“连脸都不会擦,能照顾好她吗?”
沈蕴川:……
沈蕴文:……
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当哥哥的,有点不尽职是怎么回事?
赵池原本还打算请缨,一看这局面,到嘴边的话忙着又咽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