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绳兄,我能想到的暂时就这些。如果再有什么好主意,我会给你写信告诉你。”王兴最后说道。
“好的,任之,我都记下了。”孙承宗说道。
端起茶碗,喝了口茶,他接着说道:“任之,你这次出征辽东,可要小心啊,据我所知,杨京甫可不是心胸豁达之人,而且急功近利,狂妄自大,你可不要恶了他啊。”
王兴看着孙承宗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切,心里也很感动。
“稚绳兄,多谢挂怀。唉,本来对这次战争的发动我就不持乐观态度,曾经建议朝庭稳扎稳打,切莫贪功冒进。可朝堂诸公没有一人支持我的建议,总觉得建奴地瘠人稀,一战就可直捣敌穴,而杨京甫就是持此论调者。我担心此战不会顺利,甚至大败,如果那样,我大明就将是雪上加霜,从此再也无力北顾,只好坐视建奴坐大。”王兴面带忧虑地说道。
“你既然持怀疑态度,那皇上为什么还要派你去呢?”孙承宗不解地问道。
“不敢妄度圣意。但不管如何,我会尽力力争,但愿能对杨京甫产生一点影响吧。”
“至于安全,稚绳兄不用担心,我驻节辽阳,建奴无论如何是打不到那里去的。”王兴说道。
“好吧,任之,你请多保重。为兄专候佳音,告辞。”孙承宗已不是官身,说多了也不好,关怀之意表达过了,就告辞而去。
……
王兴第二天回到军营,来到临时帅帐,李忠听到信,连忙赶了过来。
“王大人,国盛和许显纯的事都办好了。暂时让他俩跟在你身边,充当传令兵吧。”李忠道。
“行,不过,许显纯必须经过军事训练。”王兴道。
“那当然,那小子已经参加军训了。”
“嗯,朝庭有什么消息吗?”
“听说这几天募捐进展不是很大,加上皇上出的内帑银子,才不到一百万,内阁已经决定,加征二成半的税银,以凑齐剩下的一百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