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地方?”
“不用你陪我了,有人陪我。”
“好的。”陈英听后也没多问。
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何启生来到了小院里。
“王医生?”
“我们走吧。”
何启生开着车载着王耀到了京城的一处小区里,在还算豪华的住宅之中,他看到了何启生的母亲,这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
辅一见面,单看面色就知道这个老人的身体有问题,面无光华,眼神暗淡,气血不畅,精神不好,而且坐在沙发上就气喘吁吁。
“妈,这是我请来的王医生,他是专门来给您看病的。”何启生道。
“阿姨您好。”
“你好,王医生,麻烦您了。”老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力气,进的气多,出气少。
“不麻烦。”
王耀为她号脉诊断。
这?!
他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老人,然后望了望何启生。
“阿姨您需要多休息。”
“哎,我也是觉得最近格外的累。”老人道。
王耀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再多说,而是笑着示意何启生。
“妈,你先坐着,我和王医生说说话。”何启生道。
“好。”
两个人到了一旁的卧室之中。
“生哥,你该不会不知道阿姨的什么病吧?”王耀道。
通过刚才的号脉,他基本上可以断定老人的是恶性肿瘤,通俗的说法就是“癌症”,这是绝症,治疗的困难程度更在“疑难杂症”之上,对于现在的王耀而言是尚且无法解决的难题。
“我知道,但是还是抱有一丝的希望,毕竟您的医术那么高超。”何启生道。
“你过奖了,这病,我治不了。”王耀道。
这是现在中外医学界都无法攻克的难题,他现在充其量不过是初学乍道的“药师”而已,而不是那传闻之中“善治诸般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