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田地。
“我可以通过针灸之法刺激经络,无法扶正、也无法其再生续补。”面对王耀无法处理的问题,桑谷子同样是束手无策。
“那就先确定哪些经络崩断吧?”
“好。”
这些经络已经印在了王耀的脑海之中,于是他拿纸提笔写下了数到经络的名称,甚至连具体的部位都写的很清楚。
“这你早就看出来了?”接过王耀写下的东西,桑谷子吃惊道。
“昨天。”
桑谷子仔细的看了一遍。
“这几处你确定?”
他指着其中几处道,这些经络十分的细小,算是旁枝末节。
“确定。”王耀笑着回答道。
通过几次治疗,王耀发现了推拿按摩的另外一个特殊的功能,那边是彻底的判断病人的气血运行情况。
推拿的重点就是经络和穴道,经络犹如主干,而穴道则是节点,通过它们可以判断出人身体系统的气血运行情况,从而确定哪些部位是正常的,哪些部位是存在病患的。
这个医技既能够治疗疾病,也能够确诊疾病,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
“我只能判断出这些。”桑谷子在其中一些经络上面做了标记。
到了他这个年龄,什么名啊、利啊,都已经看透了,有些病看不出来,无法诊断,技不如人,他便会非常痛快的承认,而不是像某些人,揣着糊涂装明白,明明不懂,还要装出一副懂的样子。
做事情最忌的便是不懂装懂,而医道一途更是如此,因为这关系到病人的身体健康,乃至生死。
虽说已经找出了这些经络,但是无法治疗,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难题。
既然暂时越不过去,便索性先放一放。
桑谷子又和王耀聊起了其它的一些事情,讲的多是一些他看病的经历,当然其中不少的是怪病,这些东西,对王耀而言可是极为难得的,毕竟,在杏林之中,大部分人都是喜欢敝帚自珍的,不喜欢交流,这也是中医没落的一个原因。
整个过程,王耀听的很认真。
及至下午,日头落下了山头,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也方才告一段落,稍作休息。
“谢谢!”王耀起身十分恭敬的行礼。
他不知道桑谷子为什么突然要告诉自己这些东西,这是一个医生,一方“名医”最为珍贵的东西,一生的骄傲和资本。
“呵呵,老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