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打保票啊?越是家人,就越没法说!病情这个东西,到底能恢复成什么样?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医学只是尽人事,有些事情,还要靠天意!反正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就只剩等了!”
米香儿不想在人前诉苦,所以,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童大哥,等你去看田心儿的时候,给我捎个好!就说……等我过几天空了,去看她!”
“嗯!我知道!我周末过去!话一定给你带到!”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才放下电话。
童澈倒背着双手,缓步走到了窗前,炯炯的双眸望进漆黑的夜色,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的满满的……思念一点点在心里生长!
没有分别的时候,他只觉得田心儿是自己身边不可或缺的一个“家人”,可一旦有距离了,田心儿不在身边了……家没有了温馨的灯光相迎,客厅里不再弥散着饭香,走廊里也没有了轻快的脚步,还有那时刻萦绕在身边的笑声,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汇成了一张失落的网,将他越裹越紧,越裹越落寞。
人只有在失去了的时候……才更能体会拥有的可贵。
童澈只觉得整颗心已经不由自主的飞向了西郊,恨不得现在就能插上翅膀,亲眼见见田心儿,听一听她的声音。
他在这边默默的思念……
西郊……
田心儿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病了!
周媛媛坐在她的身边,轻柔的接过了体温计,“38度3,虽然不算高烧,可也不低了?如果不行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吧?”
田心儿执拗的摇了摇头,“才38度?就去医院?我哪有那么娇气呀?以前我们在贵州的时候,我妈就算是个巫医,整个村子里的人都用她看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医院是什么样子,每次我发烧,我妈就总说……多喝热水!盖被!发发汗就好了!我都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挺过来的!”
挺?
那个年代的孩子,普遍家庭条件都不好……生活也挺可怜的。
周媛媛笑了,“你别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你哥把你交给了我,如果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