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一头扎进了客房,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云景琪瞧着房门,有些左右为难,想进去安慰弟弟,又觉得不是时候,好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扭头瞧了瞧童澈,“这现在该怎么办呢老虎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童澈淡淡的笑了,“你这是关心则乱老虎会出什么事他是在战场经历过生死的人,不会轻易想不开的”
轻轻地叹了口气,“只是,男人心里的伤会更苦”
一听这话,云景琪当然也感慨了,“谁说不是呢老虎和米香儿走到今天,我是一直在旁边看着的,心里最清楚老虎把整颗心和整个人都给她了,我弟平时看着挺冷的,实际上感情最热,心思也细,这么突然间闪了一下唉真愁人”
干脆坐在了一边,双手捂着脸,声音压得极低,“还有米香儿自己都那样了,现在又孤身在外打拼,孩子到底保不保得住啊也叫人担心”
童澈坐到了她的身边,望着她单薄的脊背,想要安慰,手刚伸到她的肩头,犹豫了一下,又端端正正的放回到了自己的膝上,“小琪,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景琪这才敛了敛心神,从头到尾,把事情讲了一遍。
童澈叹了口气,“米香儿是傲气的,不想攀着男人的家势,也不想躲在男人的背后,就这么走了,既为了丈夫,也为了孩子,可唯独没想她自己”
云景琪接过了话茬儿,“米香儿是傲气的,可老虎又何尝不是呢他一辈子争强好胜,到哪儿都是人尖儿,本来想好好保护媳妇儿的,结果呢唉这两个人,傲气对傲气我也真是没辙了”
侧头转向童澈,“现在不管怎么样,你答应我,米香儿怀孕的事儿千万别透露给老虎我怕他雪上加霜,心里更难受了”
话音刚落
卧室的门“啪”的一声开了。
云景庭笔直的站在门口,也没和谁说话,直奔厨房去了。
云景琪马上站起了身,亦步亦趋的跟着,“老虎,你要干嘛找东西跟我说姐帮你”
云景庭没回答,在壁橱里拿出了一瓶五粮液,随手拧开了盖儿,嘴对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用袖子一抹嘴角,抱着酒瓶子又进屋了。
云景琪追过去想要抢下酒瓶。
童澈拦住了她,“小琪,男人真正伤心的时候是不会说出来的憋在心里难受,就让他喝酒发泄一下吧”
顿了一顿,“老虎是个意志坚强的人,知道以后该怎么做是该找米香儿还是该对付顾千行他都会按部就班来的伤痛归伤痛,他毕竟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头脑清醒,也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放心吧”
云景琪无声的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
再不多说了,唯有在心里祈祷和祝福弟弟和米香儿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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