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婷婷的尾音里透着心虚,“怎么了”
云老虎冷冷一笑,“你对他的死有什么看法”
“我”
姜婷婷觉得腿肚子有点转筋,想站起来,却浑身没有力量,想说话,喉咙口却干热难耐余光一瞄,床头柜上放着茶杯和暖壶,她欠了欠身,准备喝口水,手还没碰到茶杯呢,云龙虎已经先她一步,把杯子抓起来,在手里使劲一握,“啪”的一声,杯子碎裂成几瓣,碎片刮破了掌心,鲜血滴滴而下。
姜婷婷吓得都说不出来话了,惨白着脸,长了张唇,“我我帮你找药”
云老虎仿佛没听见她说话,目光咄咄逼人的瞪视着她,“我从不动手打女人可对你,我已经忍到了极限”
手腕一翻,身子略俯,手里的碎片就冰冷的抵到了姜婷婷的颊上。
姜婷婷只觉得瓷片尖利,心里明白,只要云老虎轻轻一划,自己这张引以为傲的脸就完了
她眼里闪着极度的恐惧,鼻翼急剧的翕动着。
云龙虎不屑的一声冷笑,“怎么你也怕了我告诉你,你若敢动米香儿一根头发丝儿,我就让你”
一扭身,“啪”的一声,把手里的瓷片往墙上使劲一摔
他胳膊上的力道多大呀
瓷片立刻碎成无数,崩得四下乱飞
姜婷婷双手抱头都吓傻了,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声一响,云老虎已经大步而出,屋里只留下了她一个人,白帜灯孤寂的照着地上碎裂的瓷片,仿佛就像她此刻的心。
她双手捂着脸,也没哭心里嫉妒的发狂。
云老虎出了客房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怕媳妇儿担心,索性悄无声息的拐进厨房,在水龙头下冲洗伤口,忽听到后面有响动,米香儿进来了,凑到他的身边,“老虎,你干嘛呢”
余光瞄见了伤口,立刻有些不镇定了,“这你手怎么啦”
云景庭轻描淡写的解释,“没事儿哈碎了个杯子,把手扎了”
米香儿立刻就要往外跑,“我去找药”
云老虎伸臂勾住了她的脖子,拉着长声哄,“我没那么娇气”
顺势把她轻轻往怀里一带,前胸顶着她的后背,下巴枕在她的锁骨处,声音轻成了耳语,“别走我想抱抱你”
呼吸吹到她的耳际,米香儿的身子有些发软,顺势往后一倚,整个人就靠进丈夫的怀里,微闭着眼睛,感受着男人结实的胸膛。
夜里
两口子回了家。
米香儿直接往椅子上一坐,饶有兴趣的望着丈夫,“哎,你说,今天吃晚饭的时候,姜婷婷怎么没上桌我明明看见她在家的依着她那个得瑟的劲儿可是有点儿奇了”
心里明白这一定是和丈夫有关。
云老虎连眼皮都没抬,坐在床边脱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