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见前头的人停下脚步正迟疑地回头望来,便追了一句。
经过这么一转,四周景象又全然发生变换。
荒芜的风火山,有层叠的“石林碑海”,切显得那么熟悉。
若细心观察的话可以发现,风火山下没有青藏公路和铁路,也没有帐蓬,更没有可以遥见的二道梁兵站等。然而,眼前的景象太熟悉了,足以让人暂时忽略了许多。
“我们真的出来了吗?”吴辉发问时神情复杂,既有踏实后的欣喜,又有失望与惊讶掺杂在里头。这个吴辉算是指战员队伍里的另类,对密宗颇多研究不说,偶有乱力怪神的言语,多次被上级严厉批评,因此至今仍是一个少校副职,不过其能力深得严副大队长赏识。
“你啊,睁大眼睛仔细看看。执象而求咫尺千里。”楚阿叔的眼光老到,看出了迥异不处,此话一出引来支队的队员们一顿嘘嘶声。吴辉愣了许久,从队员们的嘘嘶声中醒悟,而且得到一个残酷事实,仍旧联络不上临时指挥中心。
“全体队员就地休息十五分钟。”丁文只觉得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幻象这仿佛时光已倒流,同样的风火山却不同的年代难道始作甬者记忆中的某个时间?
席地坐在褚红色的砂岩地面,看着没有发现太大变化的风光,丁文心里的滋味却不同。琼琼傍于身旁而坐,显得柔顺而寡语,时不时逗弄嘟嘟。其实与地狱之门的经历相比,这里算和风细雨。
一阵辘辘声打破雪域高原的宁静,旌旗展动随风猎猎一队人马从北而南逶迤行来,长达近里。行伍两旁有骑兵相护,骑兵甲胄在阳光下闪烁,胯下神骏疲惫不堪,显然已走过很长的旅途。
这在演古装戏吗?
休整的时候能看到这一幕,支队的队员们少有地卸下沉重,对着这队行伍评头评足。吴辉重咳一声让队员们不要放松警惕,自己拿着望远镜观察。
忽然间,天色突变,一团乌云笼罩在行伍的上空,冰雹从天砸落,砸得这队行伍人仰马翻、乱做一团。一员持枪银甲武将搭弓射向上空,上空旋即传来雄鹰哀叫,一只巨鹰中箭滑翔摔至山头,双翅无力地拍打着。从鹰背跳下一个黑帽黑袍人还来不及安抚即将死去的伙伴,又一支羽箭袭至。
一箭从背后透胸,黑袍人仆倒在巨鹰身上,仆伏许久却突然发狂般跃起,拔下羽箭狠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