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要过这个深涧诺,就顺着三条铁锁链攀过去。崖下三丈处的确有粗铁链的影子,可丁文不领“智狼”的惰别说攀着铁锁链过深涧,就算那儿搭起一道独木桥,这对于邱碧琼与谢杏芳来说·仍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小家伙,这下全看你的了。”丁文拍拍肩上的嘟嘟·而嘟嘟随即机灵地蹿到地面·快速溜下悬崖,盏茶的功夫却出现在丁文的身后。原来在干尸左手侧的岩壁有个狭窄的人工凿洞,这个凿洞正好通往铁锁链这端山体。
山体有一崖刻,刻有四字“苦海竞渡”。
熟悉的字体、字韵,让丁文恍然。
遑论现代的工程技术在此险恶之处能否敷设出三条铁锁链,若不是这位前辈出手,如此高难度的浩大工程在二千多年前简直是天方夜谭。这位前辈敷设出三条并排的铁锁链桥·这里面是否有着特殊的意味呢?丁文没有拜读李前辈的六壬科课·现在只能糊乱去揣度了。
左者为尊为天,右者屈居为地,在天地之间是为万物生灵之道。
但李前辈怀有神鬼莫测的推算之机,更兼青木戒的拥有者,自然向往登天之道,就追随着前辈高人的足迹吧。
“琼琼,咱们就选择左边那条锁链吧。”
“你们俩走哪儿·我到哪儿。”谢杏芳对于措巴达扬失足坠崖怀有难以掩饰的悲伤,此时仍摇着转轮,一个人对着深涧发呆。
既然选定了哪条路,丁文将青藤之果各分给二女一颗以备不时不需,并让二女灌下了一大口蚁酒,准备妥当后攀上了铁链。对于邱碧琼自然格外关顾,拿出一根短绳将她与丁文连在一块,这样二人可算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
畏缩在后面的格桑始终不敢近前·眼睁睁地目送着丁文三人攀上左边那条锁链,当丁文三人攀行了十多分钟·只听他向“智狼”汇报了丁文三人的选择。“智狼”狂声大笑,说原本以为丁文三人当中有人是位大掘藏师,没想到丁文三人却选择了一条死路。隐约听到了这番话,丁文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铁锁链冰冷湿滑,从上而下滑行一段距离也就习惯了,其实摸黑攀行,只要能克服恐惧心理,前半截因为下行路并不算得艰难,当过了一小半路程时,“铁锁路”开始回转向上,并逐渐变得陡峭,此时方觉背上的三辰天时浑仪格外沉重,以致丁文不得不停下歇口气。
“智狼”此次所图甚大,三条路线都匀出一些先头人马探路,尤以中间的那条“索道”派出人员更多一些。凭三路人马的火把亮光可以断定,三条索道通往对岸目的地绝不相同,丁文这条通往对岸高处,“智狼”他们那条通向山涧某处,另一条估计是通往涧底,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