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巢穴里。
“黑棍子”游在长毛怪兽身,翘起半身朝这边探探脑,也不追赶。但咱所见过的情形,“黑棍子”游过的地方,怪兽身的长毛就被灼出一道道黑,仿佛长毛怪兽的体表被雷击过一般。
“后面,后面有好多。”琼琼咽着干涸的喉咙叫起,声音颤抖得厉害。
吓,这东西从哪儿钻出来的?一大群啊。
寒冰乌蛇爬动很慢、很笨拙,黑簇簇的一片象雪白的枯枝,它们却把咱三人身后的逃生路给堵断了,在这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天桥,咱进退两难了。
“走,往前冲!”
游在长毛怪兽身的寒冻乌蛇“吱吱”叫起。霎时,长毛怪兽的白毛抖动,仿佛凭空间长出许多黑色树丫,看得人眩晕。背的谢杏芳突然呜呜哭出声来,“我真后悔为了那500万钱,如果不贪心这笔钱,我还坐在桑家坞的干净舒适办公室里,再找个可靠的小伙子嫁人,可以开心地过了这辈”
“闭嘴,再哭喊我把你扔下天桥。你既想成为一个合格掘藏师,就要学会克服重重困难,在逆境中求生存。”咱斥喝了谢杏芳,谢杏芳噎住声音,滚烫的泪珠依旧滴落在咱脖子。
在这人类禁区里,不管你是什么肤色,也不管你是雄壮的男人还是娇弱的女人,雪域荒原都一律平等对待。在这里,从都不相信眼泪与悲伤,只有冷静、坚强和毅力才有夺得一线生机的可能。
咱让琼琼帮忙拿出青红酒瓶子,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冲到长毛怪兽附近,把嘴里的酒喷洒而出。
酒雾中,寒冻乌蛇们纷纷钻进长毛怪兽的躯体里,就怕被酒沾着,有三条逃之不及的,均如烂泥一般瘫软。
“这酒!”谢杏芳和琼琼喜极欢呼。
这酒自然是蚁酒,咱刚刚也是突奇想,冒险一试的,不过现在只算找到了驱蛇办法,前方却被长毛怪兽的躯体堵住。
“琼琼,你来扶着她,我前去生把火。”咱把谢杏芳放到桥面,冲前点燃了怪兽的长毛。火迅地燃起,滋滋有声,焦味飘溢,这可是烤肉的味道啊,咱的肚皮咕咕叫起。
三条寒冻乌蛇受火一烤,卟卟卟地肚皮炸开花了,溅出许多黑色体汁;那些钻进怪兽尸体内本想暂避的,此时不得不纷纷钻出来,却没能逃过被火烤的命运。
“夫君,要不你给我们俩身喷酒,它们似乎也怵酒味。”
耗了两瓶蚁酒,咱真有点肉痛,青藤之果和蚁酒都是接下来旅程必备之物,丝毫挥霍不得。踩过长毛怪兽的尸体,天桥尽头是个椭圆形的洞穴,手电照见洞穴口两旁画着一对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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