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开的门正是蓝子治病那个房间。
“天舒,你在做什么?”
“啊,姐夫。”天舒又被吓个哆嗦,挠头讪讪地笑说想偷些荷香青泥。
一个小伙子要用荷香青泥?而且直言来偷。架不住逼问,天舒只好坦白,偷去荷香青泥是给林静她们用的。看天舒脸臊耳红的样子,丁文拍拍天舒的肩膀问,是不是觉得林静挺好啊?谁知天舒很大方地点头,没有一点忸怩。
“这世的女人,姐姐排第一,静姐排第二。姐夫你一定要支持我。”天舒说得很认真。
唷,语不惊人不罢休,丁文怪异地暴笑,连声说支持、绝对大力支持。谁知天舒又愤愤迸出一句,差点让人踉跄,他现在可以把谢杏芳排到第三了。
傻小子,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还志气不低嘛。也许从小少了母爱,天舒的目光似乎有点偏差,典型地御姐倾向。算了,给些荷香青泥让天舒拿去充面子。荷香青泥到手,天舒走了几步回头竖起大姆指,带些匪气地说姐夫你够哥们。
遇这种忍俊不禁的事,肯定要跟去看热闹,就当这个冬季少有的一件趣事。
这荷香青泥是哪个宣扬出去的?
天舒匆匆奔回鱼庄客房,把荷香青泥均成两份,换去一身湿衣裳后,先约了林静。林静敲门来了,看来与天舒挺熟络的,有说有笑的,估计开门就问荷香青泥就手了吗?看天舒在面前说得坦坦,可在林静面前不知所措,算了,让姐夫来帮你一把。
林静仿佛被莫名的风吹一把,不由自主倒向天舒。傻小子这下可好,软玉满怀了,丁文就不再继续看戏,却大笑着回到家。
呃,怎么见到一张张青脸,连小伢伢小脸蛋也涂两道?小玉高兴地说这荷香青泥一抹在脸,清清爽爽的好舒服,若不是小伢伢平常玩这泥巴团,小姨试着用过,还不知道这东西管用。小姨略觉不好意思,毕竟荷香青泥是从她的嘴里宣扬出去。母亲哼一声,好东西也不先考虑到家里。
丁文忽觉得头大。
蚁酒已让桑家坞男人们趋之若鹜,有楚阿叔顶着,目前没人想到自己;而荷香青泥系出自己的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下桑家坞的女人们岂不是盯着?如今传播极快,刚到桑家坞的天舒都知道。
果真不到片刻,小琳闻讯赶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