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入怀,感觉到她那体温和心跳后,才把着双肩仔细端祥个够。容颜不改、瘦了些,蓝子比往昔更见俏丽,丁文禁不住眼角湿润,仰天哈哈大笑。
多少日子了,从未如此开怀畅笑,蓝子真的无恙归来。
“木兰姐,你走了几个月,怎么不与家里联系?”
“我漂流到大海被一个船家搭救,昏迷了几个月最近才醒来,一醒来就让人送到桑家坞,想给小文一个惊喜。”
惊喜,这实在太意外了。
送蓝子归来的是一位憨厚老人,大约六十来岁,那黝黑脸庞和双手满是茧都说明此人常年劳作。牵住蓝子的手来到老人跟前,深深地向他鞠躬,可老人手足无措扶住。
老人说自己常年奔波在海面,走船的人有个老规矩,若在海面碰上水流尸一定要送骨还乡的,没想到当时把蓝子救上船还有一丝鼻息,就是身上遭了许多伤。
这个老人姓侯,是闽省人,常年船运淡水砂去上海。当他救了蓝子,顺路把蓝子带回闽省家里,蓝子的伤病当时有点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没机会提及是哪儿人氏。
听侯姓老人的话后,小玉在旁皱眉沉思并不吭声,却默默地观察蓝子和侯姓老人的言行举止。
“蓝子走,咱们回家,快请侯大伯到家里稍坐。”
“那快走,我真想见到妈和小姨吃惊的神情。”
虽被蓝子拉着,却忍不住缓下步伐,因为小玉不能走得这样急促。
回到家中,蓝子活灵活现地站在面前,母亲和小姨都失神好一阵子,小伢伢眨动着双眼一直瞧着。蓝子仔细打量着大厅内,仿佛这里一切都让她十分怀念,眼泪抑制不住滴落,扑向母亲喊声“妈,我终于回来了”,抽噎个不停。
“回来好,回来就好。”母亲轻拍着蓝子后背,目光却投往郁郁寡欢的小玉,估计母亲这下也在犯难。小玉朝母亲会意地点了头,颇扫兴上楼去了。
客厅让给蓝子和母亲,先将客人引入茶室。茶室的装修让侯姓老人吃惊,他对茶桌、座椅等尤为惊叹,这是鸡翅楠木啊。
“没想到侯大伯是个中高人,我只是附庸风雅而已。”
素闻闽人好茶,早晨起床后可以不吃饭,却不能不喝茶,每当亲戚朋友来时,总共飨上几泡好茶,边饮边谈间,颇为风雅。拿出一罐铁观音先侯姓老人品鉴,不想这正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