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王八蛋前来澄清事实并道歉,免得给老子留下不良记录。有见过这样的杵子吗?看这闹的,女警员哭笑不得,劝说无效后颓然退出。
这样又干耗了一天一夜,只有那个苟处几人,苟处威胁说再不离开就按妨碍公务追加治安处理。丁文大呸一声,淡淡说姓狗的,你脖子上的铁链子想必攥在主人手里,你们都看不起老百姓是吧?既然主事人不出来那咱们走着瞧,这样官僚主义很罕见哦,抓错人想必是经常的事。那位苟处长怒火冲天,骂了几句,让几人把丁文叉出去。
既然这么厚待老子,敲山震虎那是必须,否则欺我桑家坞都是软杮子。丁文从李若琳那儿借到了录音笔,要说现代科技真发达,一支小小录音笔的容量不小嘛。
“这回该好好玩一玩。”
出来后丁文依旧在省城逗留,不声不吭把录音笔的内容刻录成几十个光碟,说是要让叶振捷他们欣赏。
“小文你出来了。好,我马上去接你。”接到电话后,叶振捷第一时间赶到。
“叶老,我这有一张录音碟子,你且带回去慢慢欣赏。”
叶振捷拿着那张光碟,感到迷惑不解。
回到桑家坞已是下午,乡亲们聚集在村口,看到丁文从叶振捷的奥迪车钻出来,楚婉玉扑到丁文怀里,呜呜哭个不停。丁文一边轻拍着楚婉玉的后背,一边向乡亲们大声说自己这回不小心掉到茅坑里,让大伙儿放心,自己是良民没咋事。
“小琳,大伙儿都一起来见证我这回损失多少?”
丁文被带走后,桑家坞人心惶惶,孵化基地里的鱼这些天没人照顾,事实上损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严重,但小琳昨日一听说“疯狗男”出意外,就多留份心眼,当众瞎报一连串的数目。
“叶老、叶老。”丁文本想对叶振捷发一顿牢骚,翅找不着叶振捷影子,不由地哈哈大笑,“小琳,咱们等着看好戏。”
“哥,你让我们担心死了,真没想到啊,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神棍?”
“还好向你学了一手,这是老天有眼呐。走,大伙儿都回家了,想想那里面的饭菜真难吃,你们闻这全身都是茅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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