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有些事合法不合情理,他有怨恨也正常。也许...”
也许把老章头搞得呜呼哀哉,才算出了他们胸中一口恶气,但错尽在老章头一人身上么?也许错在冥冥之间的天意吧。
蓝子多次梦兆,自己也有过直觉,依旧逃避不了天意的无形双手。
小学的揭牌仪式后,一场欢庆宴会摆在桑家鱼庄需要他去主持,暂时撇去任何想法,今日只为实现桑木兰昔日的夙愿而欣慰。
席后,被喝醉的莫有栋扯住不放。
“老弟,这种滋味我也尝过,你瞧小芹都怨我二十三年零九十一天。逝者已矣,活着的人还需面对每天的日出日落,我想这他的就是生活,晃眼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看开点吧。”醉后的教授不时夹杂着粗话,流露出心中仍有不可忘却的过往。
“爸,你一劲劝他干什么。他呀,现在是名符其实的钻石王老五,安慰他的人正排起长队。”林雪芹唤来林警官,一左一右扶着莫有栋回去。
丁文回头一望,看到许多关切的眼神,当然全非林雪芹所指的意味。
“泡泡,咱哥俩一起出去走走。”
渔澳镇中学,教学楼和操场没有多大改变,二人翻着围墙进去,溜进一楼最左边的一间教室。
“蚊子,你当时是坐在第四排靠墙,蓝子坐在我们前排。晕,现在这两个座位只够我一人坐了。为了考试作弊,我们故意把桌子挖了一个洞,把书凑到洞眼里,后来被蓝子告密,害得咱们俩被班主任罚站一个星期。”
“蓝子只想让咱们多用心点读书,结果我一个星期不与她说话。蓝子用了十元零花钱请咱们俩搓一顿,这事情才算揭过,这些零花钱是她准备积攒起来买自行车的,后来才知道她是准备买辆送给我,因为我很想拥有一部崭新的自行车。自行车没买成,在毕业时候大吃一顿却把钱花去一大半。”
“你还说呢,听说你喜欢那个长头发的女同学,蓝子也把头发蓄起来,可你又说这样不象兄弟哥们,结果蓝子又把蓄起的长发剪去。”
“当时哪有什么想法,整天净想着玩呀乐啊,谁会去细想她的心思,说来还是女孩子早熟点。”
二人无拘无束侃了往事许久。
罗元忽然嘣出一句话:“蚊子,你想独身到老?”然后瞪起泡泡大眼直望着丁文。
“随缘吧。‘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