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地指指说说。
叶振捷偶现若有所思的神情,不过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
当一班到达“小巷”附近的时候,冬季难得一见的湛蓝大海,在朝阳之下,虽怒涛滚滚,但依然清晰可见那条浅蓝色的水带,叶振捷此时才咦地一声,琢磨着那是淡水与海水交界形成的?还是因为海床的岩石高低起伏不同,受阳光折射形成呢?
桑春却注意到峭立绝壁之下那条熟悉而不起眼的人影,心下骇然:小文是怎么下到那儿的?难道还有条秘径不成......此时,桑春似乎一下子全明白,岩蛎、坛紫菜是从哪儿来的,只有生长在这个人迹罕至、舟楫难达的地方,才能幸存着。
丁文静静地坐在海水边突兀的岩石上,脑中的确很混乱,右手无意识拨弄着左手无名指,那枚青木戒指到底蕴含着怎么的秘密?而昨夜的映像到底是一种幻觉,还是在诉说这个地球远古曾经的劫难,抑或宇宙不知名空间的天崩地裂......但那种悲怆的感觉是实实在在,到了现在还在深深地影响着丁文的心情。
嘟嘟依然在岩石间奔来突去,估计在寻找着缝间的小蟹耍玩,玩得正不亦乐乎。
这小家伙......丁文想说它没肝没肺的,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在杞人忧天。
人生百年弹指而过,现在开心而快乐过着每一天,不是更好么?对,把握现在!丁文站了起来,面对大海开怀大笑,觉得自己似乎想通了。
听到笑声,嘟嘟撒欢奔回,在丁文脚边圈了几圈,然后一跳而上了丁文的肩膀,那湿漉漉的长毛真令人不敢恭维,带着海泥拂得丁文满脸一团脏。
“你这脏家伙,真该将你改成短毛型的。”丁文一把揪下了嘟嘟,托在手臂里,然后一闪而没。幸亏桑春等人早已离开在崖顶,否则,个个必惊得目瞪口呆,以为是幻觉。
回到青木戒的空间里,一一察看了大黄鱼、坛紫菜、还有湖里的那些鱼,水里四处可谓生机盎然。尤其有的花鳗鲵,居然攀爬到巨株荷花的叶子上。
鱼翔潜底,鹰击长空,万类霜天竞自由。若将“一撮白”它们都带进来,是不是给空间带来更多生气呢?这也许只是想想而已,丁文和身仰躺在一方岩石上,困意已经直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