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蝗虫过境,口不留情。
于是乎,丁文决定捞几条尾指头大的花鳗鲵,哼哼,今晚打牙祭去。本来想保护一下那些亲鱼产下的乱和仔鱼,看来自己做了无用功,无奈之下只得把水塘中的所有亲鱼放回湖中,让花鳗鲵们大海捞针去。
不过,对大黄鱼亲鱼和以后孵卵有必要采取防范措施。丁文突然想念起嘟嘟的好来,小家伙若在的话,肯定会把这班肆无忌惮的花鳗鲵们镇住,归来吧,嘟嘟......
为了大黄鱼换了海水,自然顺便捎带回岩蛎和二水的岩紫菜,再沿着养殖场逛一圈,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
桑木兰来电话催,那焦急的语气仿佛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回到家中,搬出了坛紫菜和岩蛎,当然不忘二十条花鳗鲵,丁文发觉到厨房里一片愁云惨雾,连桑三儿都在?
“舅妈,家里有枸杞么?今晚来几盅炖罐花鳗鲵,大家补补身子。”
“你还有这种心思!”桑三儿没好气斥了句,桑木兰跟着甩起白眼,面带着忧色,只有一点都不担忧的虞翠花在一旁看好戏。
丁文嘿嘿地笑,“甭太担心,这些都是我同学泡泡家的钱,一分利息不算高的。是吧?虞姨。”
虞翠花看到丁文眨眼暗示,只好帮腔说,“是哦,明年开春卖了花鳗鲵苗种,就可以还上一部分。那个啥,现在做事业,哪个没有困难的时候,拆借点钱算正常。”
桑木兰懊悔地说,“早知道不添置那些东西了,白花了好几万钱。”
“不行,我得去跟姚官说说,别把人往死路上赶。”桑三儿风风火火地走了。
桑春蓦然开口说:“小文,要不我和网场的几个人合计一下,将鱼场里的钱先借给你,虽然是少了点,但能还上一点是一点。”
呃,这事...丁文想想还是忍下解释的念头,暗道还不是大舅您自找烦恼的?
桑木兰却反对了,“大舅,咱不能要这些钱。泡泡也是我和文的同学,他的钱和你们的钱不都一个样?何况泡泡他家境好,能拿出这一大笔钱,说明是通过他家许可的。”
“是哦是哦,咱们有的是产业,不怕!”丁文只能劝慰,别演了过头才好,然后大喊开饭,转移了这个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