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些鬼心眼多的给我撵出桑家坞,也不把奇缺的海货供给他们。”
“老弟,这办法我和老桑不是没商量过,不能做为长远打算啊。”章守志和桑春都愁着脸。
“小文,听小良说,他们都把目光盯着你的池塘,就是那个印了商标的鱼。”
大舅妈一语提醒了丁文。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洪荒鱼”给惹的,不过咱养的鱼基本是向大宾馆、酒楼专供,走的是高端路线,没有向市场上推广呀,这班奸商竟然打起这主意。
“老章,不然也将我大舅渔场的销售挂到咱们桑家鱼庄来,可以向几位老主顾推销推销,再不济你可以在省城农贸市场开个专门店,和洪荒鱼一起供应向市场?”
章守志和桑春都不约而同地笑。
这怎么感觉象中计了一样捏?怎么回事?一连串的疑问让丁文觉得好奇。
“老弟,实话跟你讲了吧。”章守志吐了烟说,“笔架岛要开发了,这个是大趋势,咱们扭转不了,倒不如利用这个大好时机好好发展。”
“发展?”丁文看那大舅的神情,不曾有刚才一丝愁苦,没想到自己出岛短短两天时间,连大舅的花岗岩脑袋也开了窍?还耍起请君入瓮这套把戏,而大舅妈也在一旁推波助澜。
这时,整屋子里的人都在喜悦大笑,这笑声在寒夜显得特别高亢。笑歇,桑春肃起脸,丁文知道他有正事说了,每逢说正事时他都是这种神情,还不是当了十多年的村支书习惯给惹的。
“这两天比当了十多年的村支书想得都多。就是想不通,咱们桑家坞人人想逃离的海岛,为什么还有掏了这么钱投到这里?通过渔场和紫菜场这两天的收成,总算明白了。好比池塘养鱼、养殖场养虾这些事一样,咱们桑家坞人没钱、怕亏,这越怕亏越不敢投资、越不敢尝试,白白地放着笔架岛四周宝贵的天然资源,就这样浪费了一年又一年,问题都在于我这个带头人啊!”
桑春动情地说:“为了给桑家坞的老少爷们赎这个罪,我和叔伯兄弟们合计过了,明年不仅要扩大紫菜菜田的规模,还要种殖其他海货。如果一定要迁离笔架岛,那就到对面的老渡头吧,但笔架岛的海涂,我们不会放弃的,那是我们今后的一条出路。还有一样事,我们想回购‘桑家鱼庄’的股份,在省城、县城设立专售咱们自己海货的地方。”
石破天惊了!丁文望着桑春自信满满的脸,简直看到千年铁树开树似的。
“老桑找过我,说起了这事。我基本上同意,说来我和翠花也算是桑家坞一份子,”章守志说道,“这回购股份的事,既然是商业行为,一切得按照商业规矩,原则上桑家坞方面的持股不能超过一半,具体细节还得好好商量。”
“你们弄去了吧,我反正没啥意见,就是村里人多嘴杂,你们自个摆平。其实有了稳定的海货货源,还怕没事做吗?人家‘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