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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时恨不得少投半分钱,哪会考虑这么长远?”桑春趁闲批了章守志一句。
章守志讪讪而笑。
还好网架每隔十多公分都有个搭钩,与网边的绳结相扣即成,只十多分钟便搭好了网。网下到水底后,这北边的兜门开始放水了。
桑春吩咐桑良看紧点,和章守志又赶到南面的兜门去。
呼呼......闸门口的水喷涌而出,那声音让人耳根发紧,就是近到跟前说话也得吆喝才听得到。
桑良摸出烟,分给了桑二虎几人后,拉丁文避远了些。
“外甥,我猜这次场里的鱼不下于二十担。”
“去,谁信?”丁文甩出不相信的眼神。一斤天然鱼按十元计算,二十担不是十万了么?一次放水进来就能有这样收益,确实没人相信。
“一坛酒,九叔昨晚喝的那酒。赌不?”桑良长长吐出的烟气,呛得站在风势下首的丁文直打咳嗽。
一坛就一坛。丁文掩住口鼻,“今晚请你们吃海鲜火窝,也管够酒!”
桑良抛了烟头,高兴地大呼,“有吃有喝,又有得拿,不去才怪。”然后指指丁文背后。
见桑木兰挽着楚婉玉在闸门对面正朝自己招手,丁文知道蓝子在叫回去吃早餐。
“小良舅,告诉他们尽量抓活的。”丁文还是交代一下。
为保持鱼虾鲜活,丁文特地将鱼场里的所有鱼箱搜罗来,叫人盛上海水,自己又暗中加了些洪荒湖水。
当养殖场里的放至水膝盖深时,靠左峰那面已露出滩底了,一些机灵的鱼顺着水流,急游向提坝这方向的浅水;一些被困在因滩底不平形成的浅水滩里,不时激起水花;而有的在潮湿的泥砂滩上蹦达,尾巴拍得泥滩啪啪响......
随处都可以见到鱼影子!
天空的海鸟们更见疯狂,它们象坠落的急箭一样,叼了一条并指宽的带鱼就飞走,远远地落在岸边,正囫囵吃着。
好多鱼。
好多鱼啊!
楚婉玉尖喊着。她的尖叫得到回应,李若琳也在远远地叫起。
丁文站在岸边,看到桑良叫来的那些人已从露滩的地方开始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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