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代价要比其他品种高出五、六倍,更因其不够花哨而渐渐地被市场淘汰了。
游彩霞被罗元抢得目瞪口呆,丁文哈哈笑起,拍拍罗元的肩膀道,“你这两条,估计是其中的精品,我笑纳了。我就喜欢平凡点的金鱼,养死了不心疼。”
起先还以为丁文也是鱼友,游彩霞和林雪芹还对他刮目相望,但后面一句却让俩人大跌眼镜,不禁卟哧地笑了出来。
罗元也跟着笑了,“只要你不将它们油炸粉了就成,哪天想吃的时候通知我一声,一定要替我留下一条。”
这......这是发烧鱼友?游彩霞惊讶于罗元截然不同的表现,做出呕吐状。桑木兰在她耳边轻轻地说:“泡泡知道文子会将金鱼照顾好的,他有那么一套饲养朱顶紫罗袍的方法。”
游彩霞盯着那平凡样子的丁学哥,形象似乎突然高大了起来,难道传说中的高手都如此平凡而又不平凡?
“泡泡,你的精神可嘉,但你的技术却不咋样。要我养呢......将这两条丹凤养成会跳芭蕾舞的金鱼,到时让你扬眉吐气去。”
“这可是你说的哈,我只要你养成象伯父的喜鹊花那样,鱼跃龙门就成了。”罗元舍得将心头肉交出来,原来是为了这个。
“那要不要训练它们跳火圈呀?”
桑木兰三人已忍不住大笑,能让金鱼跳火圈?你还以为是海豚啊。
“你知道不?伯父的那两条喜鹊花有人出高价买,有人出到五万港币。帅!他却捂着不卖。”
罗元语出惊人,雷到了丁文,他却是那样地得意洋洋。
“看来我得重操旧业,将养鱼的领域从食用扩展到观赏。”
“好啊,亲爱的同志!明年可以参加一起观赏鱼交流会,你想想那是万众瞩目啊。”罗元为能提起丁文进军观赏鱼行业的兴趣,连忙大打广告。
丁文打了个冷噤,摇头想还是算了。养养金鱼可以怡情,若成了专业商人,那可是鱼玩人,还不得应付象沈教授那样的狂热者?生活就没了宁静,“这事以后再说,有我爸成了铁杆鱼友中的一员就行,免得我妈天天唠叨个没完。”
罗元的泡泡眼黯然失色,他惋惜地看着丁文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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