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纤维地毯,几乎没有脚步声,踱到自己的办公位置,丁文放下电脑包,舒展开双手引发筋骨噼啪声响,昨晚那酒洋酒黑方的劲道够长,嘴里还能呵出熏人的酒气,喉咙干涸得想灌下那瓶桶装水,丁文端起玻璃杯想倒些水来。
“丁文,房总找你。”人力资源部经理是一个沉稳的中年妇女,兼着人事、工资核算和办公室主任的职责,也算本公司一名大员。房总找他却通过她,丁文有些惊讶地朝她笑笑,这个房总什么都好就是太精打细算,毫无节制地占用丁文的工作外时间,还美其名曰对他大加鼓励:我看好你,好好努力。
丁文接到通知后有些懒散地走过通道,敲响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一开门见到有些福态的房总正仰靠在黑色真皮沙发,面前的钢化玻璃茶几摆着一壸铁观音,闭着眼还在揉着自己的额头。
“房总,您叫我?”
“文子,你坐到一旁。”房总继续着他的揉按。
文子?丁文也不客气地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心里暗自嘀咕:今天这是怎么啦?不是说好在公司不要称兄道弟的,这样影响不好,虽然咱们是“四铁”的兄弟,估摸昨夜醉酒到底还没醒,还在说着醉话。丁文为房总添为茶水,顺便也为自己倒上一杯,喝了口茶水醒神多了。
“这两条珠顶紫罗袍养了大半年吧?个头没长大多少,鱼却很精神,说明你在尽心竭力地照料它们。谢啦!”房总停了揉按喝起茶水,不谈工作只说金鱼。
丁文以往总觉得自己待遇比金鱼相差太多,在这办公室里人不如鱼啊,他一向对房总的赞赏不会客气的。因为专业被招来公司,但为了更好地饲养这娇贵的东西,认真学习了观赏鱼饲养的知识,还不少往花鸟市场钻,和店里偷师养鱼的经验。想起自己的成果,他倒有些飘飘然,是该多喝点茶水润润喉咙了,不然真的要冒出火来,一杯茶水直饮而尽。
“专业养鱼的人就是不一样,将鱼养得精神不容易,同时还能保持瘦身。所以我今天准备将鱼卖了,估摸能卖个好价钱。”房总留连地望那两条在鱼缸中优哉自在游动着的金鱼。
“卖了?”丁文出乎意料。他知道这两条金鱼的市场价,正因为它们吓人的价格常成为房总炫耀的资本,所以它们成了房总的心头肉,比起外面那些飘飘的彩旗们,房总似乎对这两条鱼更情真意切些。这一旦卖了鱼,自己岂不是意味失去养鱼这份兼职?丁文隐隐感觉自己不仅仅要失去这份兼职那么简单,混过商海的哪能不懂风云不测的变化。
“房哥,有话请直说,咋没了昨夜那种豪情万丈的直爽劲哩?”
“唉......现在外贸的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