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一身青衫,洗得是一尘不染,昂首挺胸,背手负于身后,目光直视前方,如果不是五短身材跟横向发展的赘肉,还是勉强有那么一丝丝气势在的。
唯一遗憾的是,对面没有沈郁作为陪衬。
如果在自己威武的造型下,沈郁瑟瑟发抖手足无措,那场面,一定非常美妙。
一时间,满宁的目光有些游离了,落在高台上的几位廪膳生眼里,顿时有些不喜,觉得此人怎么形容如此猥琐?
吃瓜群众们也纷纷小板凳就位,里头夹杂着一个忐忑不安的张炳晨。
他摸了摸袖中的宣纸,手心满是汗渍。
“茂文啊茂文,你可千万争气点,别临阵逃脱了,不然,我这些准备可就白搭了……”
不怪他如此作想,因为离平日授课的时间快接近了,沈郁依旧没有出现。
坐庄的学子有些着急,正主不出现,满宁赢得名不正言不顺,自己的发财大计可就要打水漂了啊。
而关于沈郁胆怯,不敢露面的消息也开始蔓延。
“听说了么?姓沈的小子吓得缩在家里,不敢出门了。”
“可不是么,当初夸下海口,今日不敢兑现,这种人,我羞与为伍!”
最夸张的是,传到最后,连“沈郁吓得尿失禁,家里每条换洗的衣物都被弄湿无法出门”这种谣言都有人信。
而满宁,并不是那么开心。
一个姿势,摆几秒钟,甚至几分钟,都还能有塑造个人威武形象的效果,但摆半个时辰,别说看起来非常傻叉,就是自己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也是个大问题啊。
“海大人,您看……”黄捷低声询问意见,若是沈郁不来,是不是可以借机宣布此次比赛无效,虽然无赖了点,但是能够保全沈郁的颜面,也算是送给海瑞一个人情。
“不着急。”海瑞笑道,“那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敢夸下海口,是绝不至于被吓唬住的人。”
果然,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熟悉的欠揍的声音响起:“哎呀哎呀,人山人海的,都久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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