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风流才子出身,对诗词之道也是兴味浓厚。
陆陆续续有诗作呈上来,王阳明与身边的老者互相品评一番,然后圈点打分。
“李文昭果真是才气纵横。”王阳明啧啧称赞,“‘玉楼多绮丽,银海纳千川’,佳句。”
“我倒是觉得,这个张炳晨内敛深沉,有大才。”身旁的老者提出异议,“‘因念庙堂常祝月,为忧家国独登楼’,可不输你那两句。”
争执许久,最终还是富态老者屈服,李文昭夺得第一。
待全诗念出,自然是满堂喝彩,李文昭也四处拱手,谦称“承让”。
他本就是罗阳知名的才子,能夺魁也无可置疑。
“阳明先生,不知前几日所收高足,有何大作?”
一片喜洋洋气氛里,煞风景的话自然是叶信群这个阴鸷的家伙讲出来的。
李文昭也沉下了脸。
他夺魁,本来是喜悦的,可叶信群拿沈郁打岔,就仿佛在抽他的脸似的,毕竟那天,自己可是手下败将,毫无还手之力。
周围有不嫌事大的也纷纷起哄:“是极是极!阳明先生,那沈郁在罗阳素来默默无闻,居然能够得列门下,恐难服众。”
叶信群很是得意。
他那天没能靠出奇制胜,今天,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让王阳明亲口承认自己的错误,就像那天沈郁做的一样,如此,必定声名鹊起!
眼看诗会有朝“沈郁批斗会”发展的趋势,王阳明却无可奈何,他当然知道沈郁写了首词,但那是为了酒坊开业用的,更何况,也跟绮玉楼不搭。
“阳明先生?”
叶信群步步进逼,脸上欢笑:“沈茂文今日似乎也来了,不如……就请他出来亮一手?”
“沈兄家中有事,回去了。”
“是你?”
叶信群认得顾采薇,讥讽道:“怕是姓沈的害怕露馅,逃回家去了吧?”
“沈兄临走前留了一阙词,恰好也是跟绮玉楼有关。”
“哦?那不妨念出来听听?”
叶信群打定主意,若是写得一般,便拼命贬低,若是出众,就说是代笔,反正沈郁人不在,他爱怎么说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