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蚯蚓似的逐渐出土。他可不是什么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哪还不知道,自家儿子是打算赖过去呢!
“胆敢赖床?受死吧,兔崽子!”
即便知道下一秒,藤条就会抽在自己身上,沈郁依旧不忘在心中感叹老爹的狮吼功果然了得,居然已经具备了眩晕效果。
“嘶!”
因为眩晕没能躲过首次物理攻击的沈郁从床上一跃而起,捂着自己的臀部大声抗议:“我要是兔崽子,对你可不太有利!”
“还学会顶嘴了?再吃我一记!”
鸡飞狗跳。
“咳咳!”门口传来突兀的咳嗽声,沈家父子二人转头去看时,只见身着便衣的海瑞正负手而立。
“海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啊!今天一定要为小民做主伸冤呐!”
沈郁如蒙大赦,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了上去,企图狐假虎威,让老爹停止无谓的家庭暴力。
海瑞一个风骚的走位,将将避开了沈郁的怀中抱妹杀,撇过了头:“清官难断家务事,沈兄请便。”然后便开始抱臂吃瓜围观。
这老家伙,明显就是打算坑自己一把啊!沈郁心中暗恨不已。
沈父前几日刚刚见过海瑞巡视,对这位现管的七品官自然不敢太过造次,方才是硬生生忍住了手痒的冲动,现在听闻此说,哪还需要客气,自然又是一阵惨无人道的施暴。
“爹,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沈郁光着脚丫满屋子乱跑,充分认识到,自己的确翻了一个天大的错误:秀才不该跟兵讲什么道理耍什么诡计啊,人家不服就是干,啥计谋都不顶用。
“你知道错了?”沈父收回了藤条,一脸正气,然后又勃然大怒,“你知道错了还敢犯事儿?昂?你倒是说说,你知道你错哪儿了?”
“……男儿只是要立志,并没有要起床啊!”
显然,这种回答久等于在说:“快来,往我屁股上死命揍”,自然又是好一阵施暴。
“别打了别打了,爹,我的亲爹,我真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
沈郁是真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