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刚直起身子的沈郁差点没一个踉跄摔到河里去。
勉强稳定住重心,沈郁不经意道:“爹,那李氏怎的武艺这般高强?”
“她高强?”沈父似乎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像她这样的货色,你爹一个能挑十个打!”
……话说,吹牛皮的传统,是自古就有的么?
爹,你认清楚了,你可不过是个老酒鬼,便是家中……卧槽!这是什么骚操作?!
沈郁目瞪口呆,看着本来静坐的沈父一个鱼跃,直接飞过了东河,站到了对岸,又打对岸轻松跃回来。高来高去的模样,跟吊了钢丝似的。
良久,沈郁有些吃力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然后松了口气:“果然不疼,肯定是梦!”
“啪!”
“梦你个头!”沈父拍了沈郁的后脑勺一把,骂道,“方才掐的是老子我,你当然不痛!”
“这么说……老爹你真是高手?”
大约很享受儿子这种目光的崇拜,沈父的下巴抬得额外高冷:“不错。”
“有多高?”
“……大概,三层楼那么高?”
“爹。”
“嗯?”
“请收我为徒吧!”
迎接沈郁的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暴揍。
片刻后,神清气爽的沈父招了招手,示意捂着屁股的沈郁过来:“坐,为父给你讲点陈年旧事……”
沈父在教子,陈父也不甘落后。
一向螃蟹步横行的陈光锋,此刻宛如平日被他霸占的良家妇女,双手抱胸,蹲在地上,瑟瑟发抖,满地的瓷器碎渣很清晰地传达出一个讯息:他爹陈玉飞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五千两……买个二进的宅子?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儿!”
陈玉飞有些气急败坏。
自家儿子在县里胡作非为,欺男霸女,他都不觉得难过或是忏悔,可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儿子是个蠢货。
陈光锋的声音低落了下去:“爹爹近几日不是老遭那姓海的阻挠,事情多不顺利么。孩儿想着,就算是买了件大型法器,为您分忧……哎呦!”
“你这哪里是为我分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