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的窝棚里看了看后,又毫无异状招呼自己的几个同伴外出,这是拿着藤筐和网兜下河捕鱼了。
“迹,你在做什么呀刚才?”
“运动。”
“运动?”
“就是多跑跑,就能长得和伏狼一样壮了。”
“哈哈哈,那我能跑一天,是不是就比伏狼厉害了?”
“……”
太阳蹦出山岚,从林间洒下一道道光芒,又被早晨的薄雾晕开,四个孩子说说笑笑在这些光芒里背着工具走,熊爪总觉得这些孩子正走向熊熊燃烧的烈火。
管你是不是比伏狼壮,一会儿开始祭祀你就会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熊爪握拳,几乎能体会到大在孩子身上的感觉了。
他可不相信太阳晒到洞口的光景林迹能弄多少鱼来打动大姬。要知道他们昨天可是用了一下午时间才弄来那么点鱼的。而且林迹也说鱼不好弄了。
在等待的时候,熊爪想到了林迹走之前去看过什么,转身往最外面一个窝棚过去。那里应该有个死人躺着,那小子居然不动声色看过了就往河边跑,显然是在逃避。等他把死人拖出来后,看他还往哪里逃。
窝棚里,他说今天必死的鹰正在舔一根湿漉漉的竹筒。
鹰脸色有些苍白。潮红退了,显然是已经退烧了。而他那根摔断的腿上,正用奇怪的方式绑着些棍子。
看到熊爪来了,鹰抬起头来,问道:“有吃的吗?我有些饿。”
“没有!”熊爪愤愤转身。
这人居然没死?想起自己口口声声说这人会死的事,熊爪老脸通红。看这样子,这人不但今天死不了,只怕还能活得比他长命些。那个小子肯定在暗地里嘲笑吧?
也就在这时,河边有各种尖叫和笑声传来,熊爪听得不太真切,只当林迹是在河边嘲讽他,气得他浑身颤抖。他准备进山洞寻找大姬禀告一番,早些杀婴祭祀,通过婴儿的血来恢复自己荣光。因为只有他有资格跟大姬搭伴进行这种大型祭祀。
他却没有留意到部落的孩子大人正一股脑往河边跑。
山洞里,杀婴的事情大姬依旧在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