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溜达呢?
叹息着,一串悦耳的铃声飘过,对面走过来两个打扮诡异的男人。
一个男人头戴着一顶道冠,身穿着一身白袍,左手拿一根粗糙烂制的浮尘,右手托一方陈旧古朴的罗盘,简直比她穿越来时穿得装扮还要诡异。
要不是她知道这个世界一直流行着一种叫cosy的时尚,刚刚见到他的那一幕,她八成也认为他是穿越了。
但与她不同的是,那道士的脸上好像比她穿越来的时的脸面要干净许多,再加上他生得十分白皙俊俏,反而让他看起来不像个道士,像是个温文尔雅的门第书生。
而另一个,那就更别提了,简直诡异极了。
一身奇特的少数民族服饰不说,浑身黝黑,额上还带着啥花不溜秋的抹额,手上、脖子上挂着一串串镶着铃铛的银色首饰,走起路来叮叮当当,那真真是灰常灰常引人注目。
尤其是他腰间两侧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罐,还有他背后背着的一长而窄像是变了异的鱼篓一样的双面鼓,那简直~就像是某巨星摇滚演唱会的现场,专门给人家打砸奏乐的。
而再看他一直咧着保持着大笑的大嘴,她的嘴角直想抽搐,呵,兄弟,你一直笑,你难道不怕脸抽筋的吗?
看见两人,虞树树分感好奇地看了过去,两个男人在她紧盯着的视线下就向面摊老板走了过去。
俊俏的那名道士走到面摊老板面前,单手做礼,不紧不慢地先开了口:“施主……”
虞树树简直想拍案而起,“!!!”
喂!兄弟!你不是道士吗你?你怎么成老和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