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年被穆安安突如其来的反问噎了一下,瘪了瘪嘴,委屈起来。
“可是……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我这也不算是咒啊!”
周围的空气愈发冷凝,安晋瑜跪在女孩的身前没有多言,只感觉腿脚开始发麻,整个人像是被女孩传染了冰寒,一动也动弹不得。
他已经尽最快的速度去抢救女孩了,可是结果……
一股针扎似的心痛让他难以呼吸,安晋瑜重重地干咳了两声。
“咳!咳!”
李航走了过来,扶起他,又给他披上了一条厚重的毯子。
“少爷!您已经尽力了!节哀吧!”
安晋瑜面色凝重地向男人走了过去,目光犹如一把把尖刀在男人身上切割,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安晋瑜冷笑道:“呵!神少,为了一件衣服,夺去一条鲜活的生命,神少你可还真是厉害啊!”
整个过程神御天都是蒙蒙的,看着已经被确认死亡的女孩被别人嘲讽了还是难以置信。
她怎么可能死去?她怎么可能?
“树树……
”顾千钧忍不住跪在女孩面前哭泣,贺景年只能在旁边安慰。
“好了啦千钧,你就不要哭了!我们张罗着给树树准备后事吧!”
突然之间失去了一好朋友,说实话他心里也很难过,但是他又能怎么办呢?害死她的人毕竟也是他的朋友。
霍家的人看了片刻,见没有了热闹也陆陆续续地散了去。
“哎,这人都已经死了!我们还看什么看?走吧!走吧!都走吧!时候不早了!回去睡觉了”>> --